若是不管不顾把凌巳巳扯出来,还没把人带走,就该他又悟了被吸上去了,到时凌巳巳自己也跑不掉,都得玩完!
凌巳巳也发现又悟了大师苍一下子老了许多,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大师,我同时涌出内力,能不能间接为您减轻一点负担?”
“嗯……”
盯着凌巳巳瞧了一会儿,又悟了大师遗憾摇头:
“你的璇玑功,与贫僧不同根源,贫僧那小徒儿或者钰儿要是在的话倒是可以,小徒佛法修得不赖,钰儿他自小修的法相天功,与我佛宗也有些渊源,算是半个同源。”
“……”
眼看就要脱离苦海,结果居然半途道崩,不过凌巳巳看到了希望,她就不愿放弃,可怜道:
“那你现教我行不行?”
“小姑娘,不是贫僧不教你啊,只是你现在必定听不进分毫,我宗功法,讲求心境与悟性,你如今心境有碍,临时强记,入脑不入心,只怕会走火入魔,反倒让寄居你体内的阴物有可乘之机。”
又悟了大师目光悲悯,他一眼就看出凌巳巳此时心念杂乱,又十分虚弱,现在传授佛宗内功,她记不进心里,光是记在脑海,无用。
可能还有害!
癸城主虽有七变刀这样的神兵利器,每一招都惊天动地,可那九头蛇怪也不是吃素的,咆哮声和毒液都有极其恐怖的攻击性!
凌巳巳已经看了很久,双方这种相互消耗的打法,没个十天十夜肯定打不完。
记得李公公曾说过,人躺在‘女娲石’上三天三夜,熬过蜕变之痛,就能化形的。
她很怀疑吸着自己的横纹巨石就是那块能把人变成蛇怪的‘女娲石,要是等癸城主打完,黄花菜都凉了,她必须想办法!
凌巳巳想着想着,忽然双眸就清亮了:
“大师!长生玉骨上记载的功法,也和你们佛宗同源吧?我背过一些长生玉骨上记载的功法,颇有心得!不会走火入魔的!”
“你说玉骨的那套功法啊,嘶……同倒是同,而且你过去悟过的话,走火入魔的风险就小多了,不过,但那功法得练全篇呀,只练残篇会在一月内嘭~爆体而亡。”
又悟了大师苦恼摸起自己的头颅:
“贫僧在佛主面前立下重誓,不传此功,后又练功出错,不小心全忘了,没法教给你啊。”
“不用教,我就练残篇,一个月,也好过变成蛇怪。”
凌巳巳庆幸自己运气不错,不久前还从九龙宗二掌老云缪那里窥得两篇残卷功法,加起来也不算少了。
一个月值得她一赌!
“等等,等等,还是找癸城主吧,贫僧辛苦些,这就去叫人。”
又悟了大师直觉不太妥当,他可不想做错事。
心情沉重地看了一会儿癸城主同九头巨蟒的打斗,又悟了大师念了句佛号就冲过去了。
“大师!!!危险!回来呀!!!”
眼看又悟了大师上去就被两个恐怖的蛇头愤怒哈气,缠斗不休,凌巳巳满心焦急。
能够亲眼目睹两大绝世高手拼尽全力,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奢望,然而凌巳巳却没多少观赏的心思。
现在她仅上半身能动弹,跟个半瘫子似的,哪里还有心情看人和蛇怪决斗?
冥花自打又悟了大师出现后就跟死了似的,再也没有搭理过凌巳巳。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就练长生玉骨功!”
打定主意,凌巳巳便将全部注意力收了回来,就半瘫的姿势阖眸练功。
另一头。
壬毓舟费尽千辛万苦都没寻到佛咎说的那两块长生玉骨牌,暴怒之下,竟单杀了一条人头蛇怪!
不过他自己也伤势惨重,吃下压毒药物后,整个人暂时只能用轻功了。
兴许是祸不单行,他逃至一处腥臭的洞穴,在里面发现等人高的蛇蛋无数,将一枚蛇蛋推至高处摔破后,竟在里面发现鳞片还十分柔软的蛇体人!
“……”
壬毓舟震惊看着破蛋后挣扎嘶叫到渐渐死去的蛇体人,转身又去推出一枚蛇蛋。
同样摔出了鳞片柔软的蛇体人,并且在破损蛋壳中挣扎嘶叫爬出没多久,便断了气。
他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这些应该也是人,浮渊到底怎么造出来的……”
自己过去竟从没发现过这些怪物生活在脚下!
其他蛇怪追了过来,壬毓舟没有时间将那些蛇蛋全部摔死,只得记住线路,并在附近做下标记后逃离。
他一定再次会回来毁掉这一切,绝不能让这些怪物跑到地面上!
“大人!”
天侦院的人靠着追踪蛊,找到了重伤的壬毓舟,同时跟来的还有云缪、赤甲魔、墨风关三人。
赤甲魔看到壬毓舟奄奄一息,竟立马起了杀心!
墨风关觉察,不等人出手就暗自将他拦下:
“这小子手上还有不少玉骨牌,他能给咱们一次,就能给第二次,何必现在杀他,与他做交易:以治好他的内伤为筹码,换玉骨牌不好吗?”
“……”
赤甲魔转念想到:
癸葬也来了天浮城,如果此时杀壬毓舟这小子,撇不干净的话,难免得和癸葬碰一碰……
“罢了,算这小子命大。”
云缪暗自关注着,心中冷哼:
谁都知道癸葬来了,偏生你这般蠢!
皇宫地下发生着不为人知的恐怖事件。
而地上,发生了宫变!
“替天行道!处死浮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