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凌巳巳那样的女子要同他玩欲拒还迎的情趣,他也上赶着欣然接受。
殿内。
用不上内功又身骨筋软,凌巳巳挣扎不了多久,就被浮渊帝按到了龙床上,居高临下地捏着她的脸颊:
“其实寡人更喜欢活色生香的女人主动,但你不同,寡人愿意对你主动一回,壬毓舟喜欢亲你哪里?寡人要把那片肉咬下来!”
说着俯身朝凌巳巳亲去。
!!!
凌巳巳飞快抽出发间藏着的银针,夹于三指间,狠狠袭向兴致高昂的浮渊帝。
细若发丝的银针全数没入浮渊帝的脖颈处,令他动弹不得。
再一针扎进浮渊帝舌底濂泉穴确保对方无法呼救后,凌巳巳反客为主,将人压到龙床上,掐住对方的脖颈,愤恨道:
“你当我不会武功的时候,是怎么杀人的?要不是外面有你的狗守着,你真当自己有能力把我按在你这臭床上?
醒醒吧,狗皇帝,你还不如外面那条老阉狗对本姑娘有威胁,刚才之所以和你玩,也是为了骗骗外面的人!”
凌巳巳用从千丝万针镯中抽出的异金软丝将浮渊帝手脚禁锢在龙床上,再将床边绣着金龙的衣袍揉成一团塞进对方嘴里,做完一切,才拔出扎在浮渊帝身上的银针。
咚、咚、咚。
啪!
隐约听到床下有声,凌巳巳还以为是浮渊搞的小动作,立马给了他一个耳刮子:
“再不老实,本姑娘把你那条孽根割下来!”
!!!
“呜呜……”浮渊帝眼中浮泪,怒意及杀意赤裸裸涌现,却动弹不得分毫。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床下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凌巳巳仔细听了一阵,翻身下床在龙床边来回摸索。
终于。
凭着过去在波澜海城的耳濡目染,她摸到了一处机关!
拖拽着机关匣上的金环拉出:
咔咔咔——
哐!
随着机关转动,龙床忽然上下翻了个面!
被捆在床上的浮渊帝随之被翻到床下,若不是凌巳巳用来捆他的异金软丝极具延展性,此时机关一动,只怕浮渊帝也逃身了!
“……”
看着床下机关翻上来的小和尚,也如她禁锢浮渊帝一般被禁锢着,凌巳巳有些懵了:
“佛咎?你怎么在这儿!”
“呜呜呜……”
无法说话的佛咎只得目光示意凌巳巳。
“哦哦哦,等我一会儿啊。”
将佛咎救下,再次启动机关将浮渊帝从地下翻上来,凌巳巳检查过对方不可能逃脱,才与佛咎一起在龙床边说话:
“好端端的,你怎么出现在皇宫呢,浮渊帝把你绑在床下多久了?你不会听过浮渊帝和其他女人的活春宫吧?”
“呃……”
佛咎艰难合起双掌,苦笑道:
“阿弥陀佛,小僧为我宗玉骨舍利与巳巳施主而来,只可惜一到天浮城便被带进宫里,被困已经数日,活春宫……确有耳闻,但不曾目睹。多亏是碰上巳巳施主,否则小僧这回只怕是在劫难逃。”
“真的听到活春宫啦?!”
闻言凌巳巳凑到佛咎身边,皱起鼻子夸张嗅了嗅,只嗅到淡淡檀香没有腥气,她才满意退了开:
“还好,你这位佛宗活舍利没染上人间污秽,不然我现在非把狗皇帝的东西割下来塞他嘴里不可。”
“呜呜……”
龙床上的浮渊帝不满发出声响,凌巳巳扭头呵斥:
“闭嘴!别打扰我们叙旧!不然本姑娘让你当太监!”
浮渊帝:“……”
男人最怕没有命根子,没有命根子那就不是男人!
故而浮渊帝只得暂时忍气吞声。
佛咎见凌巳巳眉间已经没有了冥花的印记,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壬大人果真有办法,如今巳巳施主眉间的冥花已除,缠着你的那只阴物不日也会消散在天地之间,小僧此行,有大半是多此一举了。”
凌巳巳叹息道:
“壬毓舟只是给我用了一种名为幽灵鬼蜉的涂液,能暂时遮挡那朵鬼东西和我眼尾那颗红痣,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我正被通缉,他要给我换个天侦院女侦的身份,不能特征太过明显,至于冥花的事,他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