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是……”
青泉几人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下。
他们还真想找上门去讨个说法:
他们天侦院一门心思来给癸夫人贺寿的,他们招谁惹谁了,癸少主竟往他们大人身上捅这么几个大窟窿!
若他们真是同浮渊帝里应外合,来颠覆波澜海城的,那他们早在文丞相同骠骑将军容燮兵临城下时打开城门放人进来了!
何需绕个大圈子自己出城,跑去前线查癸城主的踪迹,他们大人又在看到癸少主走火入魔失控时火急燎原地独自折返回来!
他们有病么不是?!
蓝沼直到癸钰从他手中接过凌巳巳才跑回来。
一看他们大人伤势严重,也是气愤难忍:
“癸少主欺人太甚!”
壬毓舟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面色因失血而苍白透明,他语气低沉问:
“凌巳巳怎么了?”
这一问完全转移了蓝沼的注意力,他苦恼道:
“唉,凌姑娘身上好似有什么古怪的伤,痛得不行,又悟了大师和活舍利一起给她念了会儿经,倒是没那么痛苦了,可人就是醒不过来,一直呓语,说什么……对不起,疯丫头。”
“……”
壬毓舟垂下眼睑,不再言语。
城主府上。
凌巳巳深陷意识之中无法自拔。
众人的说话声她都能听见,可她醒不过来!
“大师,究竟要怎样巳巳才能醒过来?”
“唔……有点麻烦,她身上的阴物几乎同她完全黏在一块儿,依贫僧看,干脆扒皮放血……”
“啊!!!”
凌巳巳惊坐而起。
入目便是又悟了大师那张弥勒佛一样的笑脸,她惊恐后缩。
又悟了大师得意冲凌巳巳身后抱住她的的癸钰邀功道:
“呐!这不就醒啦~这下钰儿你放心了吧?贫僧就说人只是太累了在睡觉,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醒不过来的,你偏不信!现在你信了没?”
“信,我信。”癸钰紧紧抱住隐隐有些发抖的凌巳巳,敷衍应话。
凌巳巳浑身湿得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她想洗澡,却浑身乏力,提不起胳膊,只得看向癸钰,虚脱道:
“癸钰,我不舒服,你能不能找侍女来帮我清洗一下。”
“不用侍女,我帮你洗。”
癸钰哪里能忍别人碰凌巳巳,让侍女洗,还不如他来!
凌巳巳:“……”
这怎么行?
记得他们已经分手了啊!
“诶呀呀~钰儿你真是,一个大男人说这种吃人家姑娘豆腐的话也不害臊,贫僧都替你羞啊。”
又悟了大师一脸唾弃,将自己口袋里的小动物一只只往外搬,眨眼间全放在凌巳巳身上:
“嘻嘻嘻~小姑娘啊,贫僧实在是很饿,要去寻素食了,它们都是吃荤的,就送与你们玩儿吧,你两共浴出来,记得带它们吃奶啊——贫僧去也!”
嗖一声,又悟了大师凭空消失在房中,唯留下僵住的癸钰同凌巳巳大眼看小眼:
“现在怎么办?”
床上又是狐又是猫又是狗还是狼的,爬上爬下发出呜呜喵喵的哼声。
一只即将摔下床去时,癸钰一手将其捞起,放入凌巳巳怀中。
“……”
凌巳巳张嘴欲言,癸钰却握着她的手去摸怀中的小东西:
“这是银狼幼崽,银狼的血能和疗伤圣药,这只还要几日才能睁眼,巳巳你养它,等它睁眼,第一个看到你,你便是它余生的主人了。”
“啊……我怎么养?”
凌巳巳很懵逼。
刚刚她已经打定主意跑路了,现在还要养狼???
还是只要吃奶的狼???!
……
两人都有未曾对方言说的秘密,更有一些未曾坦白之事。
借着独处时光,靠在浴桶旁闭目养神的凌巳巳问出口:
“癸钰,你之前抓了天侦院的人,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
替凌巳巳打理着湿发的癸钰忽而停住手。
正当他思索回答时,泡在水中的凌巳巳转过身,看向他:
“癸钰,你当时在想什么?是真的不信任壬毓舟和我么?”
“壬毓舟是壬毓舟,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癸钰捧起凌巳巳楚楚动人的脸庞,轻轻抚摸,眼中满是热忱:
“巳巳……”
凌巳巳闷闷退开:“我们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