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死定了。”
侯赛雷不满同人呛声:
“你们懂个屁,我妹子是神医圣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已经断气的真死人在她手上也能扎起来,中点‘七日死’有什么好嗷嗷的。”
“……”给时仁换针抹药的凌巳巳忍不住白侯赛雷一眼:
医者牛逼不能乱吹,她没救过死人。
时仁的确已经毒入肺腑,但是只要凌巳巳以毒攻毒就能逆转乾坤。
她手上有不少‘虺王毒液’,谨慎在每个针尖抹上等量一点。
过了半刻钟的功夫,有人惊呼:
“快看!红线真的褪下去了!”
“千手门掌门的嘴巴乌紫发黑!”
“整个人都黑了!”
“噗!”
时仁呕出毒血,眼冒金星,已是临别之际。
“门主!”千手门一众痛哭流涕,全部跪下恭送他离魂。
“别哭这么早。”
一脸严肃的凌巳巳令侯赛雷给时仁灌下“伏王散”,她手中抽出最细长的一根银针,抹上‘还心丹露’按着他的心脉而下,毫不犹豫刺了下去!
“啊!”将要死去的时仁心跳迅速博跳,全身黑色也从心脏部位开始退散。
众人清晰可见,他心脉附近那六道红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得救的时仁感恩戴德,频频给凌巳巳磕头:
“多谢凌姑娘救命之恩!多谢凌姑娘救命之恩!”
“凌姑娘果真神医在世啊!”
发财门和诈死派见凌巳巳真能解‘七日死’毒,纷纷跪下:
“望姑娘仁慈,救我等一命!”
“望姑娘仁慈,救我等一命!”
今夜注定是不眠夜。
凌巳巳为给众人解毒,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蓝沼和明雅小河内力也耗空之后,侯赛雷跑去和那些癸府亲将打商量,也不知怎么游说的,骗回来几个内力高深的将士,给凌巳巳输内力。
其他江湖人见此,也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一时间得到诸多真气的凌巳巳精神抖擞。
到后来药物不够,她只得又入城主府藏药阁现场制药。
四位药老走了两个去给玉家仙魁玉芷菀治脸伤,剩下两位帮着凌巳巳炮药撵粉,又偷到不少闻所未闻的药方。
哪怕如此忙活,最后也有几人过了子时没能救回来。
但凌巳巳已经尽力了,故而问心无愧。
管家亲自带她回到她之前住过的院子,她强打精神由着侍女服侍沐浴洗漱,后连头发都顾不上绞干,倒头便睡。
入梦后隐约感觉身体暖流阵阵,舒坦无比,睡得更香了。
却不知道癸钰临走前来看她,为她烘干了如瀑墨发,还在院外给她留了一队亲将调遣。
待她知道癸钰连夜出波澜海城,已经是第二日正午了。
“现在波澜海城附近都在打仗,谁的约,癸钰非赴不可?”
凌巳巳同侯赛雷、蓝沼、明雅小河、佛咎凑一起吃午饭,她拿出癸钰留给她的手书询问几人。
癸钰信上只说需离开三日赴人之约,让她随侯赛雷回家玩几日,用黑玉麒麟令他家那队亲将一起前去护卫,待归时,他会第一时间去接她。
可她想不明白。
明雅小河和蓝沼一时也想不明白。
佛咎忧心忡忡。
侯赛雷则是犹犹豫豫道:
“咳咳,妹子,我听说啊,是听说,昨儿个深夜,癸伯伯收到两封信,一封来自天浮城,一封,来自外海皇族。”
“什么?!”
明雅小河一听就知道侯赛雷将说的事是大辛密,直接兴致勃勃地搬椅子凑上去,连饭菜都不动了。
“快,你继续说啊!”
见侯赛雷不接着讲下来,只愣愣瞧着凌巳巳,明雅小河不满推他,却被那身肥肉反弹了力道。
凌巳巳感觉自己不该问癸城主的事,可她实在担心癸钰,思前想后还是问出了口:
“赛雷哥,你说这个,和癸钰去赴约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小钰他去赴的,实际是癸伯伯的约啊!”
侯赛雷一言宛若平地一声雷,炸得几人全数站起。
“遭了。”蓝沼和明雅小河的面色同时刷变,难看至极。
“你们两个是不是知道什么?癸钰会有危险么?”
凌巳巳心中隐隐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她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