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盒烟，阳台上都是烟蒂，奚澈捏着眉心，脑袋疼。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上陈佳妮醒来的时候奚澈已经为她穿好衣服，接过牙刷，陈佳妮麻木地洗着脸，被拉去餐厅吃早饭。

“我还是讨厌你，。”陈佳妮咬了口鸡蛋，想起来奚澈还是愤愤地说。

奚澈点头，“嗯，生气可以，得让我时刻知道你在哪。”

绕来绕去，又绕回了这里。

陈佳妮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我去上班。”

奚澈也不吃了，“我送你，这边没地铁。”

本来她要等一会儿的士，结果站了会觉得腿酸，想到奚澈昨晚的动静，陈佳妮趁着奚澈递过来水狠狠咬了口他的手腕。

抬眼发现自己昨晚扇的巴掌还若隐若现。

“巴掌印还在。”

奚澈点头，“没事。”

没事就没事吧。

陈佳妮甩开车门下了车。到单位先趴着睡一会儿，感觉周围人都来了，陈佳妮抹了把口水，看到陈婉在旁边。

陈婉左顾右盼，看着有话说。

陈佳妮问：“怎么了？”

陈婉拉近椅子，小声问：“你和奚总……在谈恋爱啊？”

陈佳妮一愣神，想到奚澈肯定是昨晚来找过她了。

“呵呵，嗯……我们，”陈佳妮委托陈婉保密，“我们其实结婚了。”

“嚯！”陈婉惊讶，“原来奚总那个秘密老婆是你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走错路了。”拍拍胸脯，陈婉这才笑了，“奚总昨天凶神恶煞地来找你。”

陈佳妮说：“是，昨天吵架了。”

“吵架？”　　陈婉看她脸色还不错，“和好了吗？”

陈佳妮先笑了下，接着很快地摇头，“没有。”

“那个，陈姐，你记得替我保密啊。”

陈婉脸上难得露出一点心虚，“当然当然。”

很快陈佳妮就知道这点心虚来自哪里了。

坐在对面的春蕾忽然换了个发型，主动把买来的小饼干分给她，陈佳妮选了一小块，“谢谢啊。”

“客气什么呀，”春蕾顺带坐在她旁边，“咱们都是好朋友。”

陈佳妮笑了下，客气地很。

“我去趟洗手间。”

无一例外，在路上陈佳妮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忽然好像被大家忽然认识的一样，每个人都来打招呼。

到了厕所，陈佳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声：“靠！”

还是生气，陈佳妮又写了两百字的小作文发给了奚澈，总结起来就是：都怪你！

奚澈很快回复了：「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两个人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了呗。

这个工作是干不下去了。

陈佳妮忽然觉得没劲，于是她在厕所里直接提了离职。

不干了。

出了厕所，发现工位上围了一圈人，众人看到陈佳妮笑着过来了，“我们中午定了位置，一起吃个饭吧？”

陈佳妮：……啊

“不了吧，我中午有约了。”陈佳妮笑了下，抽了张纸巾擦手，“改天吧。”

“那明天呢？”

明天也没时间，后天也没有，陈佳妮还在咳嗽，“我最近感冒地厉害，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搪塞了一会儿，陈佳妮没了力气，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滴滴——

电脑传来信息，老板找。

去了李超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陈佳妮不客气地直接坐下了。

“怎么要辞职啊？”

“没什么意思。”陈佳妮瞎说了句。

李超知道她的情况，也不多说了。

“我知道我也留不住你，但是按照合同我们是有竞业协议的。”李超公事公办，“竞业协议期间不能担任其他公司相同的岗位。”

陈佳妮点头，“那竞业协议期间我应该是有收入的吧？”

李超没想到她竟然还对这方面有研究，笑了下，“我们不是那么有钱的公司。”

陈佳妮也点头，“那协议就是无效的。”

李超也不兜圈子了，“虽然我知道你和奚澈的关系，但我仍然不建议你去奚澈那里上班。”陈佳妮自然知道，“我才不去。”

客套一番，陈佳妮离去。

刚走没两步，后面有人大喊她的名字，“陈佳妮！”

陈佳妮还现在想是哪个大嗓门的，回身发现一个黑影直冲冲扑过来，陈佳妮一个进阶闪避。

“姐姐！”

那个身影被躲开也不恼，张开手抱着她。

“佳贝？”

邢佳贝已经 13 岁了，营养周到，现在已经是还孩子的模样了。

“姐姐！”

“嗯，乖。”

邢策可算把人送走了，立马按着电梯下去了，“你妹就交给你了啊，我走了！”

邢佳贝穿的少，一身红色斗篷套装，个子已经到陈佳妮耳朵。

“长高了。”

邢佳贝嘿嘿一笑，“姐夫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