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璐娜猛地想到,上次带瓜瓜出门碰到钟姐,她提到的2502被卖掉在重新装修的事。
原来钟姐口中2502新搬来的帅气男业主居然是贺鸣璋!那刚才钟姐是不是也认出来了?
江璐娜觉得自己被这突来的消息给砸晕了,她还没来得及追问贺鸣璋为什么要买下2502,贺鸣璋已经走了进去,他站在门口像昨晚那样大方邀请:“不进来看看吗?”
只是进去看看而已,不代表她真的同意了贺鸣璋的提议,在贺鸣璋的注视下,她把瓜瓜放下,一人一狗踏进了这间陌生的屋子。
贺鸣璋始终噙着笑意看江璐娜一步一步朝他走近,身后还跟着个屁颠屁颠的小毛球。
等江璐娜进了屋,他也没关门,对江璐娜既像介绍又像解释:“这里离公司新大楼很近,比较方便。装修好以后我也一直没怎么住,房子几乎是全新的。”
江璐娜想到的却是怎么这么巧他就买在了她家对面,还有既然对面是他家,那前两回喝了酒有家不回还要敲她家的门。
江璐娜借机拿这件事质问他,贺鸣璋解释道:“装修了还在散味。”
“那你让我住进来是帮你吸甲醛的?”
找到理由,江璐娜就要拒绝入住贺鸣璋家,没想到他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份检测报告:“放心,很安全。”
江璐娜又说:“我住进来不会很打扰你吗?我要熬夜的,作息不规律,会影响你的。”
“不会,”贺鸣璋十分大度地笑笑,甚至是纵容:“你在这想干嘛就干嘛,不用担心打扰我,平时我会回碧水湾那边住,你就放心住在这里就好。”
听贺鸣璋这么说,江璐娜也实在是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比起去麻烦封如月,又或者是去住酒店,住在这里的确会方便很多,她不再推辞,反而是在屋里转了转,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重新添置的东西。
大致扫了眼,2502的房型和她家其实差不太多,只是客厅和阳台位置不一样。整间房子的装修风格却和贺鸣璋碧水湾那套大不相同,但是这个房子是上一任房主用来做婚房的,装修的温馨些,也很正常。
只是江璐娜总觉得这个墙纸的颜色、吊灯的形状,就连客厅沙发的样式都过于眼熟,风格设计上和他们以前住的那套房子很像。
或许是以前就流行这种装修风格呢,江璐娜记得对面家和他们几乎是同时装修的。
江璐娜从客厅转悠到阳台,又回来,经过房门敞开的卧室没有进去,而是问贺鸣璋:“我住哪间房?”
她想的是,主卧还是给贺鸣璋留着,她睡次卧就好,去睡贺鸣璋的房间江璐娜总觉得有些别扭。
贺鸣璋指了指靠里的房间说:“最里面那间是空的,我一会儿叫阿姨过来打扫下。”
“好。”
交代清楚后,贺鸣璋还要回去开会,临走前他帮江璐娜录了进出大门的指纹,又让她有事打电话,江璐娜点头应下,这次没再说他啰嗦。
等贺鸣璋走了,江璐娜也准备回家去收拾下厨房,联系了装修公司下午来量面积,她要在开工前把厨房腾出来。
转眼一看,瓜瓜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叫了声,没见它出来,刚才也没看到它跑出去,不知道跑到哪个房间去了。
江璐娜从厨房找到卫生间,又进了敞开们的卧室,都没见到瓜瓜,只剩最后一个房间了。
推门进去,江璐娜一眼就看到了追着颗球绕着桌子转来转去的瓜瓜,她走过去,故意板着脸冷声叫它。
听到江璐娜的声音,瓜瓜停了下来,站定在原地仰着脑袋眼神无辜,又低头舍不得地埋下脑袋看已经滚远的球,江璐娜走过去把球捡起来,随意放进一旁的塑料筐里,她蹲下身换副面孔温柔叫它:“瓜瓜,赶快出来,我们回家了,月月说今天要来接你啦!”
失联一晚的封如月终于在今早发来消息,记起了她还有个狗儿子寄养在江璐娜这,终于想起要把瓜瓜接回家。
瓜瓜听了无动于衷,懒散地往书桌角落的地毯上一趴,不想走干脆耍赖,江璐娜见叫不动这位少爷,也不等瓜瓜愿不愿意,直接绕到桌子后面,想把瓜瓜从桌角捞出来。
她站起身,转身时候不小心磕了下,她嘶一声捂着被撞疼的胳膊肘,拾起被不小心碰倒的东西。
怎么又是一个相框,江璐娜捡起来放回去前,随意翻转过来看了一眼。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她第二次和笑容傻气的年轻自己对视,江璐娜愣了下,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更多的是疑问:
贺鸣璋到底藏了多少张他们的合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