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斯。”

“在呢。”

如此循环往复，西利安喊他一句就能得到一句回应，他竟也没有不耐烦，虽然字句简短但没有置若罔闻。

西利安问他：“你不觉得我幼稚吗？”

布尔斯睨他一眼，淡然道：“你做你自己就好。而且，你哥哥把你交到我手里，又不是让你变得圆滑的。”

“偏爱自己的伴侣是我们塞维纳尔一族的传统。你开心我便也溺爱点，终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更何况以他从小到大受到的家族熏陶，对此更是不以为然。

“再大的事，你的alpha也能给你顶住，知道了吗？”

偏爱一词最是美好，西利安光是听着便动心了，不过嘴上倒是不讨饶：“alpha的甜言蜜语还真是好听。”

布尔斯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脸颊，“呛我？”

哪承想西利安敛容正色道：“不是，是谢谢你。”说罢俯身去亲了一下他，嘟囔了一句喜欢。

只有喜欢的人说才会觉得是甜言蜜语，是撑腰，也是底气，其他人说那叫冒犯。

omega大胆表达爱意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但这确实是布尔斯第一次听他说喜欢二字，无数蚂蚁在心脏爬行，痒意蔓延全身。

“我对你好是我要做的。”布尔斯加重了这个吻，闷着声继续说，“谢谢这种矫情的话，我不爱听。你把我当你的alpha就好，你管着我，我也管着你。”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渐渐上升，尤为omega一方最受影响，分离时还黏糊糊凑上来。

“等会泡温泉呢。”西利安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平复，鼻尖仍贪婪的吸食着alpha的信息素。

汤潮温泉区被布置得格外雅致，暖调灯光在水汽中晕染朦胧的光影，四周以精致的缠花木质围挡，温热雾气升腾弥漫在空气中。

两人进来前已经做了预处理，适应温度后才入水。布尔斯坐在他身旁，温泉水没到胸膛，温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一片水汽里遮挡了大半西利安的目光，从脸、脖颈、胸膛都扫了一遍，他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觉得这温泉有点热。

布尔斯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声音低沉慵懒：“看什么呢？”

“……没。”

对方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应了一声。

西利安后知后感反应过来，捧了一汪汤泉扬向他，布尔斯压根不躲，轻笑，手下也轻泼水向他。

温泉里的二位像小孩打闹一样相互泼水，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待回归平静，alpha发丝都湿了大半，西利安在边上扯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今天开心吗？”布尔斯享受着他的“服务”问。

“还不赖。”

闹腾一番后都开始享受起这惬意时光。西利安侧过身，头枕在他的肩上，布尔斯顺势搂住他，脸颊贴着他的头发半阖着眼。

不知过了多久，温泉区的机器人按例送上茶水和点心。alpha睁眼，见西利安醒了大半，去拿茶水的动作轻了不少。

西利安本就没睡着，泡了一段时间他也喉间发紧，就着alpha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

没有再继续下去，两人泡浴结束后冲洗全身才回了套房。西利安说不想动了，布尔斯笑他，准备了不少水果饮料，两人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看一部文艺影片。

影片进度随着一通通讯停住，布尔斯不避着他，“什么事？”

斐尹开门见山：“还记得商贸中心那事吗？通风口提取到了人造alpha信息素。”

天枢帝国早已禁止制造人造信息素。

布尔斯神色严肃，斐尹继续道：“这东西有一些成分检测不出来，倒是跟我那个死了的大哥身体里的东西，相似大半。”

西利安呼吸一滞，随即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