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出门买包子都没钱付,饿着肚子边走边说,“我就当你死了吧。”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公输家权利开始交接,慢慢演变成如今的模样。
温娇也成了公输云的随侍,随时替公输云处理任何突发情况,包括各种床帏之事。
那些纠缠的痴者,利用身体谋取利益的陪者,都是她在处理。
公输云看着冷漠的温娇,艰难开口,“那你注意身体,不要太累。我随时等你同意。”
温娇看着屋外,低声道,“公子塌上的人太多,温娇怕挤。”
公输云一听就来气,大吼道,“难道我愿意吗?当年我没有办法!”
温娇微笑道,“公子的风流韵事温娇不想再听,路上随便在哪儿都能听到,就连路过的狗都能说出一两件。”
公输云陷入了一个怪圈,他当年靠着床帏登上公输家族权利中心,如今想切换赛道,别人已经不允许他换。
当公输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温娇已经离去。
她遁术很好,从你身边飞过你宁愿相信是风在奔跑也不会相信有人遁过。
树上的鸟儿刚抖了几下翅膀,温娇已经蹲在南宫听雨的床头,仔细的端详此人到底有何种能耐。
这是她这么多年的癖好,每个跟公输云有床上关系的她都会检查,公输云也知道。
可她从南宫听雨的睫毛看到了膝盖,仍没看出他到底哪点儿能入公输云的眼睛。
公输云是好色,但他挑食,吃不了老的。
外面太阳都挂在天空最中间了,温娇也没发现此中年男子的特殊之处。
为了证明此男子不是公输云的菜,她还拨开了衣服,丈量尺寸。
拨开衣服发现,此人男性特诊明显,是女人都爱的类型。
可惜,温娇早已不是正常人。
喵————!!!
一声娇娇软软的猫叫从屋顶传来,温娇知道是自己养的云云饿了,这是催着她喂饭呢。
这猫一顿不吃便会叫的方圆十里都能听见,每次它叫唤的时候众人便知道温娇这是又在研究某个人研究的忘乎所以。
这不,此猫上蹿下跳的,那叫声好似有天大的冤屈。
“老娘当年从醉红楼出来都没这么叫唤过。”温娇招呼着肥猫过来,伸手从储物袋内拿出了猫粮,眼神温柔的喂了起来。
喵————!!!
喵————!!!
喵————!!!
南宫听雪隔着浓雾听到了几声凄惨的猫叫,他撞着胆子探头往里面看,瘴气太大,他心里知道眼前长得像人的影子很可能是怪石或者枯木。但是看着那活似人的样子,他还是心里发怵。
“我不能一无所获,仙君要我拿到结果。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探索的路上,绝不能无功而返。”南宫听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给自己打气。
此时距离他们离开偃术门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南宫听雪对这位神秘仙君百般迎合,花样百出的伺候。
终于得到了灵石和指点,时至今日南宫听雪也踏入了修仙大道,这会儿正在实践。
他踩着树叶堆积成毯子的地面,一脚下去树叶里面藏着的虫蚁蜈蚣便骂骂咧咧的逃命。
踩塌了别人的家,他也只能抱以歉意。
“小猫受伤了!”犹豫再三,南宫听雪还是打算去拯救。
听着猫叫,似乎小猫快要一命呜呼,他于心不忍,加快了步伐,路上越到奇形怪状的人形都会让他的心脏漏跳一拍。
走到一个肥大壮硕的男子枯木旁,转了一圈,他看到角落里是一只黑狗在不断的发出猫叫。
那只黑狗也看到了他,它先像人一样裂开了嘴笑,发出的确是猫的叫声,然后丧心病狂的扑了过来。
南宫听雪吓的三魂七魄都要离体而出,想了想,夺舍还找不到本体这样摄人心魄的皮囊,随即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方案。
转眼,黑狗已经扑了过来,将他压倒在地。
如此近的距离,他才看清楚了黑狗。
这狗巨大,身长有一个成年人大小。
狗嘴里面发出能将人臭翻地的味道,南宫听雪差点被这味道臭的晕过去。
最恐怖并不在此,他清楚的看到狗牙上戳着一截肠子。
跟随仙君修道这么久,人体是最先要学的,他一眼便看出这是人肠。
再仔细看,黑狗的原色不是黑色,而是血液凝化后粘在皮毛上呈现的黑红色。
狗的力气巨大,几个翻转间南宫听雪居然没占上风。
他的衣衫被抓成一条一条的布料,身上也多了些伤口。
“这辈子从未这么脏过!”他看着自己被抓脏的衣服嫌弃起了自己,他担心仙君会对脏掉的他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