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南宫听雨替儿子承受,他忍受了十八年。
这十八年里对内卑躬屈膝匍匐谄媚,对外巴结强权不断钻营,把自己活成了机器。
事实上他不善算计,每一次交涉都失败。
钻营也只是陪笑被打被侮辱而已。
好在他熬过了时间。
十八年后,一声不吭的带着孩子离开家族来到了偃术门。
清水仙君本来不会喝醉,但架不住老实人公输久自杀式劝酒(不说话光喝酒)。
此刻的他醉醺醺的来到了给他准备好的客房。
“别动我!”
恍惚间,清水仙君整个人被扔到床上,双手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箍着。身上压了个人,对方好像还很害怕,另一只手颤抖着撕扯他的衣服。
喘息中夹杂着颤音。
清水仙君抵抗着酒劲,用残存的理智抵抗对方,双手刚解脱,刚打算推搡对方,碰上了炽热的□□,吓的他赶紧收回。
那□□的触觉很别致,炙热滚烫,还带有一点点的薄汗。
他脑子空了,头盖骨下变成了真空。
愣神之际,对方已将清水仙君剥了个干净。
“不要!唔~~~~”
清水仙君的嘴巴也被对方死死堵住,唇齿相交,就那样生啃。
因为生涩,因为紧张,对方把清水仙君的嘴唇咬破了也不知道,还在那里继续啃,双手也不闲着,在清水仙君的身上游走。
清水仙君有心用灵力驱赶,可是对方仅仅是个凡人,没有必要动手。
何况他喝多了,难以把控力道,伤到人了怎么办?
“救命啊!!!!”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清水仙君放弃了武力,他别过脸求救,刚得到喘息,那炙热的另一张唇立马追了过来堵住了他的话。
对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清水仙君已经被对方吻的神志不清,开始胡思乱想,“不会是心魔吧????我一直修的是无情道,从不碰这些所以反噬了?不应该啊!!!难道我喝多了酒是合欢酒????公输久居然玩这么花?”
忽然,他感觉自己下身清凉。
什么情况?
裤子呢?
大腿根部有只手在游走,酥麻感荡开了。
那只可恶的手就像是魔鬼,游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一片兵荒马乱。
从未有过的感觉,一股舒爽的酥麻感觉从尾骨慢慢爬到后颈,再向上攀爬直到天灵。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无法控制这种感觉。
好曼妙,好舒服。
耳边传来一个少年的哭声,“对不起,我只能成功,不然我和爹活不过今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边哭边动,眼泪蹭了清水仙君一脖子。
少年哭得很压抑,努力不出声,清水仙君耳边只剩下喘息。
他缓缓的将掐诀的手放了下来。
刚放下,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身体上。
毛孔似乎在欢迎这样的对待,肌肤也渴望如此蹂躏。
微微的痛感带着舒爽,从未有过的体验。
房间内充斥着旖旎。
风雨结束。
大汗淋漓。
黏腻和喘息昭示着刚刚的一切。
清水仙君酒也醒了,他披衣坐起,看到床边跪着一个少年,乖巧的模样,刚刚成年的样子,双眼泛红,气质凌厉中带着弘雅。
尽管没穿衣服,且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可是此刻的对方看起来仍然一丝不苟。
清水仙君有心呵斥,话到嘴边转了个圈,改了口,“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事情完成的很完美,少年这才敢抬头看地方,只见眼前坐着一个温柔带有仙气的男子,这并不奇怪,他知道公输云是修士有仙气正常。眉眼间皆是俊秀,脸颊犯着潮红,正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己。
可是少年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问他,这不是说好的吗?
而且“走错门”这个问题该怎么接?
你只有一个门?是你的门?都不对!
少年太年轻了,他以前都在父亲后面,没有直面过别人的问询,他不知道如何处理,可是别人问话不答又没有礼貌,踌躇再三后说道,“不是说好的我陪您,三号脚轮的生意就给我爹吗?”
清水仙君眨巴着眼睛,将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面,他明白了。
今夜他是当了公输云那个混账的替身。
“你能听我说句话吗?”
“云长老请!”
“。。。。”
清水仙君觉得噎的慌,话都堵在喉咙里面,不知道先把哪句揪出来。
你睡错人了?我不是你要睡的人?你这一夜白忙活了?公输云始乱终弃不该跟他?
“你先找个东西把自己盖起来!”
“多谢云长老!”
“云你祖!!!”
清水仙君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痕迹,又看了看对面青涩的少年,内心五味杂陈。
“我是年长者,无论我的修为和地位有多高,都无法抵消你的青春。人族的青春是最珍贵的。我们不该如此,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清水仙君不忍心,他从储物袋内拿出高级法器丹药灵石等,摆放在床上,说道,“这些就当是给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