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舟!你觉得谁最正!”
……
“诶,这小子脸红了!你也觉得明初最正吧,你脸红什么!”
“滚啊!”季怀舟答道,伴着热水滚入保温壶的声音:“你们真的没节操!”
“这样,既然你也喜欢明初,季怀舟也喜欢明初!咱们打个赌,谁把这朵高岭之花拉下神坛,谁就是整个年段的爹!”
“我不赌。”季怀舟答道。
喜欢的人不应该是牌桌上的赌物。
“我半年!”另一个男生抢答道。
“我三个月!”其他人为争先恐后,
成为全年段的爹比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还要重要!
“一个月。”季怀舟喊到,他急了,是不是爹不重要,明初不能被别人抢走,他当下就是这样想的。
“诶,怀舟,老班叫你!”
“好。”
半掩着的防火门后的嬉闹声停止,季怀舟将门全打开,就看到了藏在楼梯间里的明初,正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防火门是半掩着的,她应该是全听到了。
“听说你要用一个月把我拉下神坛啊?”明初从楼梯上站起身来,她比季怀舟多踩了三层台阶,才看起来差不多高。
“不是……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你……”季怀舟还想解释,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颊,带着手里面巾纸的茶香:“你先听我说……”
又是一个巴掌把季怀舟的脸打了回来:“我都不知道我居然在神坛上。”
明初刚刚躲在此处接了青宸的电话。
暑假的时候,青宸答应国庆会带她出门玩,答应的时候,明初是想去的。
只是因为撞破一些事的缘故,明初不想去了,这几天正愁怎么拒绝青宸。
没想到青宸的电话先打来了,国庆青宸有会,不能带明初出门旅游。
胸口堵着的酸涩又泛起了恶心,正是不耐。
她可以选择不去,但不能被别人一次次放了鸽子,青宸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想起她以前放鸽子的时候可能都是和蒋水月在一起,明初就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青宸喜欢女人这件事,而是家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明初一个人。
好像不止家里,就连整个世界,也只有明初一个人。
……
“好啊!”低垂的眸色带着睫毛晃动,如蝴蝶一般扑闪下花粉:“这次月考,你考到班级25名,我就给你机会。”
既然妈妈不要她,爸爸也有了新的女人,就连唯一的好朋友易欢也不要她了。
因为谁都不要她,所以她谁都可以争取,比如季怀舟。
挣脱束缚的小狗一出笼就学着主人的样子驯服新的宠物,又是一巴掌落下,发泄着囚禁良久不甘,终于把季怀舟打出了声响:
“什么机会?”季怀舟怯生生追问道。
“追我的机会。”
而在季怀舟身后的防火门,易欢正盯着明初,手中的拳头攥得发抖。
易欢只看见季怀舟的背影,却清晰的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
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当用A4纸打印的成绩单传到明初的座位处时,季怀舟也来了。
寻到24名的位置,用食指心隔着纸张敲打着桌面,比预期的还要前进一名。
“咚咚——”
明初抬头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名次。
这次她是第一名。
以前易欢不喜欢明初考得比她好,不喜欢被父母指着骂——你看看明初,她父母都不管她都能考100,你为什么只能考98……
所以每次明初都会收着,不答最后几道大题。
现在不用顾忌易欢的想法的,她喜欢的,明初都要得到。
季怀舟走了,嘴里哼着歌,甚至在经过讲台和第一桌的时候,把第一桌女生的水杯撞到了
“抱歉抱歉!”
明初跟在他身后,来到了楼梯间。
“明初,我……”季怀舟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与她分享喜悦。
被一巴掌浇透。
“你很得意是吗?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同女生说话了?”
把第一桌女生的水杯撞到该打!
从班级走到走廊的另一头,沿路上和不少女生打了招呼为该打。
“是……”
“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还和其他女生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要奖励?”
又是一巴掌,锋利的指甲划过脸颊擦出一道细痕,细痕渐渐发红,又发肿……
“我……没资格吗?”
明初还是站在台阶上,冷静的巴掌不给季怀舟反应的机会,季怀舟仰着头,眼尾和脸颊泛起绯红。
“所以24名就让你满足了吗?”
可是25名就可以获得追求明初的机会,这是明初上次答应季怀舟的事,季怀舟努力了许久,一直期待着。
“我全班第一诶,你有什么资格追我?”
“那我该怎么做?”季怀舟答道,想从那张淡淡的脸上追问一个答案。
“我要考A大,你也得考A大,等你考上A大,我们就在一起,好吗?”明初软声问道,用手揉揉他的泛红脸颊,冰凉的掌心与微微发烫的脸颊相触,想着抚平绯红,缺将他的脸撩得更红。
训狗,总能给几个巴掌再给几颗糖。
“我吗?”季怀舟想要,可他实力有限,怯生生反问道。
“怎么你觉得你做不到吗?”
说着,明初就要走。
“做不到的男人没资格做我男朋友。”
“我做得到。”季怀舟喊着,暗自下了决心。
防火门打开又关上,像是没听到他的答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