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前段时间忙着给季怀舟补习,都没空抓贼了。
周日的教学楼也是开放的,可供学生自习,实验班是强制到场,普通班靠自觉,寄宿生周末大多都回家,月考后这一周走读生没几个来的。
眼睛盯着都有些发胀,终于一个男同学出现在明初的视野里。
既然是一中的同学,正大光明的走在走廊就好啦,他偏偏是左右打量着情况。
定是有鬼!明初咽了咽口水。
他躬着身子悄悄进入教室,又悄悄带了一本书出去。
见那男同学步入楼梯间,明初从屋内扒了一把扫把,在二楼处看到他走出教学楼往垃圾场方向去,快步飞奔下楼。
借着绿荫道的树影悄悄跟在他身后。
“就是你!小偷!”
那人高举手就要将手中的英语书重重丢进垃圾堆,被明初夺走,人也被一脚踢飞,制在身下,就连手也被反掰过来。
起初明初看是男同学,怕打不过还抓了一把扫把。
现在看来有点多余。
那男的凑近看超极白,骨头纤细,握住他的手腕也是触感冰凉。
“喂!你谁啊!为什么要偷易欢的书。”
地上的男同学不打,明初也没指望他能主动交代,拉过他脖子上的绳结——每个一中的学生胸前都用带子挂着学生证。
按着他的头,把学生证转到自己的方向。
“梁少安。”
“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隔壁班那个小傻子啊”梁少安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易欢每天在班里都讲你的笑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明初早就知情,这不过是她与易欢的相处方式,美其名曰损友,主要是易欢损明初。
“那你还帮她!”
“要你管!”明初不会那么轻易认输,追问道:“你为什么要偷他的书。”
“要你管!”
下一刻,梁少安的头皮被抓起向后仰:“疼疼疼……我说我说!”
明初松了手,也放了对他的压制。
“因为我讨厌她。”梁少安接着说道:“还和季怀舟组成了校园情侣,所以我讨厌她。”
“她喜欢季怀舟,所以我就因爱生恨了。”说道此处,梁少安下意识扭了扭鼻头。
“和季怀舟?什么时候?”明初一直对学校民间的消息不了解。
“难道易欢说你是傻子呢?你去表白墙看看,谁不知道她和季怀舟是校园cp。”
明初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易欢喜欢季怀舟她不知道。
“行了别想了,小傻子,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梁少安索性拍拍屁股上的灰,从地上坐起来。
“比如易欢和你做好朋友,实则每天在我们班说你的坏话。”
“她不仅喜欢季怀舟,还和季怀舟表白,听说季怀舟拒绝了她好多次。”
……
梁少安断断续续说了好多:“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是吧,不信算了,不信你自己去查!”
从“易欢喜欢季怀舟”那句话开始,明初就没怎么再听了,脑子里将过去的碎片不断串起来。
难怪那天在大马路上易欢要把她弄摔……
难怪每天课间在班里找她,却又不说话……
难怪要她同季怀舟说,周日在开封菜见面……
难怪……
……
“你怎么了,明初?”季怀舟关切的问道,他带着小蛋糕折回学校。
就看到明初一个人失神地迈着台阶,脚步重浊隐有丝线在拉,不见其魂魄。
“昂?”明初回过神来,梁少安早就不知所踪,在她眼前的是季怀舟。
“吃小蛋糕吗?”季怀舟是来问责的,可是看到她这么失魂落魄,还是没有问出口。
毕竟,今天的小蛋糕就是买来谢谢她的辅导。
季怀舟没有忘记今天的中心思想。
眼前的女孩和以往一样还是淡淡的,胸口止不住的叹息着,就连细长的睫毛也无力的下垂,给圆润的眼眸平添了一片帽檐。
“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呢……”明初看着他手里的蛋糕喃喃道。
“不是好日子更要吃蛋糕!”
季怀舟拉过她的手腕,来到班级门口的高台坐下,将怀里的小蛋糕包装打开,双手奉上黑巧千层蛋糕:
“请吧!善良的理科大神。”
明初静静地吃着,季怀舟就在旁边看着,刚好班里班外都没人,只有偶尔几下风声打在摇晃的门窗上。
不,
不是风打在门窗上,是明初的发稍打在季怀舟的脸颊上,撩起一片绯红。
为掩饰心声,季怀舟站起来,开始沿着台阶做蛙跳,用剧烈运动掩饰自己上下窜动的呼吸,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你不是约我去开封菜吗?”
“不是我,我替易欢约的。”
……
“你和易欢很好。”
“嗯,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是很好的朋友。”
季怀舟顿住了,他在隔壁班有几个老同学总同他说其明初的傻事,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没想到那些傻事都是从易欢嘴里流出来的。
……
“你知不知道易欢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