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噢,那表姐就不是你第一个咯?上一段谈了多久啊?”
“七年。”
“那表姐可吃点亏了,我听说表姐好像没谈过?”
……
以上几乎都是季怀舟一人堂,在考验姑爷这件事上,季怀舟比明正德还上心,每次问完陆见山,还要在明正德旁边“美言”几句。
秦湘后面都看不下去了,想把季怀舟赶到另一桌去。
明正德反而不乐意了:“我觉得小季人挺好的,沉稳,不像我们家那两个,一个太活泼,一个太木讷。”
活泼的是明疏影,吃没几口已经和其他小朋友去爬墙了,木讷的是明初,她觉得好丢人,只管低头吃饭,快要把头埋进碗里。
终于,明初忍不了了,起身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冷静。
……
明初收拾好情绪从卫生间走出,就被一只手拉走,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天台上冷冽的空气差点将她打倒在地。
幸而男人挡在她面前,将她的全部笼罩在温暖的黑色风衣下,黑压压的身影也挡住了狡黠的月光。
借着暗色,他的手很不老实,嘴巴也是,也不问她愿不愿意,好似他们从未分手,这一切都是合理。
可是他变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都会问她愿不愿意的,他已经不听话了。
“和他分手,不然我会生气。”他命令道。
“不然我就直接同小姨父说,你把我——睡了。”
“我还会让所有亲戚都知道我——被你睡了,我被你艹了,你该对我负责的呀姐姐。”语调软绵,身子却愈发靠近。
明初恼了,将他的手打掉,他却愈发的不老实,试图让她回忆起以前的亲密。
她撇下头声音很低,不想让对方看到眼底渐渐模糊的情意:“季怀舟,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了。”
“纠缠?哈——”季怀舟冷哼一生,轻推鼻梁上的黑丝眼镜,随意将领口处的纽扣解开,试图心中的愤愤不平得以舒展,正了正神色接着说道。
“你知道什么叫纠缠吗?我确实纠着你不放了,但你得缠着我,这才算纠缠。”
“怎么,明初姐姐动摇了?”
“那就复合啊!”
“不复合又要来撩拨我?”
他很不爽,明初也是。
“我哪里撩拨你了!”
明初不自觉声音高了几分,季怀舟却没被她带跑,依旧温和。
“你的存在就是撩拨!”
冷冽的巴掌带着白茶芬芳砸在他脸上,季怀舟头被打歪,又自己正了回来:
“你活着就是在勾引我?知道怎么办吗?去死,现在就去,你一死了我就去找新的,决不纠缠你。”
“决不”二字说得格外重,只要她去死,他也跟着去做鬼。
又换来一巴掌。
“是怕我找新的的更生气,还是怕我跟你去做鬼缠着你啊。”
明初不语,拒绝正面答复他的正确答案。
“你打呀!你怎么不打别人只打我!”男人甚至有些许上瘾,恨不得把脸往她手心里凑。
又是一巴掌,只是这次是往另一边,两边都泛了红,却有些深浅不一。
“明初,你真的惹到我了。”季怀舟笑得得意:“我真的生气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也不用跟那个男的分手,我今晚就做小三。”
“等会把小孩嗝屁袋买好,来房间找我。”
“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就去死。”
明初顿了良久,还是将巴掌奉上,只是这次明初眼角噙了些泪,她终于肯再次开口:
“性命是何其重要的东西。”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你休想威胁我。”
她上了力气将他推开,拉开厚重的消防门回到温暖的楼梯间,声控灯闻及哭声而亮,在步伐迈下台阶的那一刻,又被男人从后面抱住。
她不能回头,因为在哭。
但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肩膀处的湿润,他也在哭,就连声调也高了几分:
“你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吧,你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的吧。”
“我以前也不是这种下流男人,可是你一直在逼我这样。”
他在威胁,却以一种乞讨的姿态索求女人的怜悯。
明初想挣脱却又被蜷得更紧,心口发疼不知是不是喘不过气来,想要掰开他的的双臂,却又像作茧自缚,越拉越紧。
“明初你怎么能毫无愧疚呢?是你毁了我,你就必须对我负责。”季怀舟试图将牙齿落在她的脖颈处,却被飞来的铁拳打掉。
两个人都失去平衡从台阶上跌落,季怀舟却将明初裹得更紧,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因一时吃痛松开了手,只能看着明初被赶下来的男人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