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应该是两枚金片的拥有者,在那个瞬间,都觉得<花中四君子>可以是金奖。”
“那为什么那副金刻<清明上河图>确确实实少了一半,以至于张老至今都没原谅蒋老,但这次展会上原本消失的那些,又都回来了。”
“金片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那枚金片<益>在之前被用过一次,力量有所减弱。而那枚金片<损>,张白的意愿就是获奖,要获奖的作品是要完整的,所以,应该也有些<损>的力量在。”
“哦......”,朱仝弄清楚了,“全哥,你,能不能也帮我卜一卦啊,这听起来还挺厉害的。”
沈全回头,笑着看朱平,“不好意思,现在的方法变了,只有在本店中奖,且是第某某位的,才有机会。
欢迎来本店消费。”
朱平哼了一声。
车子又行驶出好一段,远远的可以看到前面一个又大又气派的建筑。
朱平有些好奇,掏出手机来查看,发现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服务区。
“哥,前面服务区请帮我停一下车,我要上个厕所,再买点零食。”朱平在手机上戳了戳,看看这个服务区里面都有哪些店铺,有几间倒是蛮吸引人的。
不一会儿,服务区到了。
“哥,前面有家店的牛肉饼看起来很不错,要买几份吗?”
朱平下了车,已经走出一段,看见了前面的牛肉饼店排着队,回头朝朱仝喊了一句。
“嗯,多买几份,给周叔他们带一点。”
等朱平的功夫,沈全和朱仝两人从车里出来透透气。
沈全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看人还是望天,总觉得带着些别扭。
“那蒋如钦?”沈全问朱仝,率先先打破了沉默。
“他虽然有偷金片的意图,但金片没有实质性的丢失,那个人看情况不好,并没有朝蒋老那边动手。但后续,还是要看警察怎么处理了,应该是家务事吧。”
沈全点了点头。
“沈爷爷之前,遇到过几次金片?”朱仝问。
“爷爷近二十年,说他只遇过一次,具体的情况我也太知道。”
沈全也觉得自己遇到的事情太密集了。
朱仝皱了皱眉,“算上这次的<损>和<益>,已经是三次,四枚金片了。”
沈全一阵沉默。
“回去我们再仔细看看沈爷爷留下来的那本笔记和记录吧。”
“嗯。”
“对了,你的嗓子是不是好了,不像之前那样沙哑了。”朱仝又想起沈全嗓子的事儿。
“已经好很多了。”
“那就好,小金猪~回去再让周叔帮忙炖个梨汤,你喝了会更舒服些。”
沈全一阵无话。
到家已是晚上六七点了。
他们还在路上时,周叔和他们问了几点到家后,就在厨房忙碌了起来。
晚饭吃羊肉火锅。
羊肉周叔已经炖了一小天儿,此时已经摆在了桌子上,周围是各种配菜。
沈全他们进门时,羊肉汤又滚了一次,正是好时候。
“快,洗手吃饭了。”周叔招呼着几个人。
朱平最麻利,洗了手坐在桌子旁,猛夹了一筷子羊肉,“周叔,我都想死你了,还有你做的饭~”
朱平很喜欢和周叔分享,一古脑儿的和周叔说了这参赛作品多精美,那蒋家多气派,说了很久很久。
周叔就笑着,看着,然后手不停的朝三人碗里夹菜。
沈全也笑着,直到热气氤氲了桌旁的窗户。
又是一个充满着羊肉汤香味的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