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旁的迷爸却有些独到的见解,说马迷这完全是因为没遵循祖训,怨不得旁人,这股啊,它是存钱袋啊。
要说这股是存钱袋,一股传三代,倒也不全然是笑谈,一不小心被套在山顶上,割肉是舍不得,想补仓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来二去,非全职交易的,发薪日的资金都留在了股市,执念一起,只给自己留点馒头咸菜钱。
若是某天不幸运,睁眼一看,早餐午餐二十元,股票浮亏六千块,晚餐又可幸运的省下一顿。
若是某天幸运,时间换了空间,什么七天三板,三天两板,也不全然是无稽之谈,这样一看,怎么不能算存钱袋呢。
抑或者迷爸之前听说过的三十多年老股民,将将套了半辈子,像严监生一样为着个灯油一直坚持着,没解套就一直吊着,又真可谓“续命良药”了。
但又有一笑言道,贪婪是利润的抹布,一不留神,倒也容易哭爹喊娘,恨不得祖宗降世。
所以,那祖训中的祖训应该还是那条,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马迷不听这些,只跟他爸说,若是敢把这股票传给他,他一定去母上大人那里告发他藏了多少私房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沈全清官难断家务事,旁边马迷的周叔则是听到津津有味。
场景一时之间倒显得有那么一点混乱。
教室里出现了两声咳嗽,众人没在意。
咳嗽声变大,然后是教鞭挥在讲台上的声音。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
沈全看了看坐在前面的严教授,觉得有点不太对,严教授就坐在自己前面,那讲台上的又是谁。
讲台上站着的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他手里拿着书,看起来是要开始上课。
“当x趋于0时,x-sinx的等价无穷小是1/6 x的立方,这堂课我们主要来学习用求导法和泰勒公式法来推导上面所提到的公式。”老人嗓音稍稍有些沙哑,但眼神犀利,简单说明后,转身开始在白板上写出过程。
“换学科了?数学课?”
“不上金融基础知识了?数学我学不会啊...”一个小同学听起来都快要哭了。
周围的同学们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自老人出现在讲台时,严教授的目光就一直注视着他。
坐在严教授旁边的巴特注意到老师一直在看台上的人,问到,“台上的人,您认识?”
严教授没有丝毫隐瞒,“他是我大学时的高数老师,曾教授。”
大学时期的严教授偏科很严重,专业课部分基本都是第一名,但是数学这门学科的成绩常年徘徊在及格线上。
因此数学课,严教授也是颇有些头疼的。
台上的老人讲课条理清晰,讲解直白却有吸引力,能让人沉浸其中,不知不觉间就掌握了知识,最主要的是,他不爱提问。
他口若悬河,舌灿莲花,手舞足蹈,滔滔不绝,把知识掰开了,揉碎了,塞进同学们的脑子里,简直教师楷模。
但是,再完美的老师也有缺点,例如曾教授就好像有个缺点,他不爱下课。
一本<高等数学>已经讲了一半了,最开始同学们被曾教授的授课手法深深折服,拿起笔那是把笔记本写的满满的。后来也可能是脑容量有限,实在觉得没有之前那么动听了。
马迷把头向后探,想要和沈全说点悄悄话, “全儿哥,我想上厕所。”马迷一副忍耐的表情,脸像是要憋红了。
“要不你还是忍一下......,这地儿多少有些奇怪,万一我们是在梦里的话,就不好了吧......”
沈全经验之谈,说的实在恳切。
马迷想了想,觉得十分有道理,“那要不我还是忍一会儿吧,这老头什么时候能上完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曾教授已经讲完了一整本书,沈全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已经在冒白烟了,应该是转的太快,烧的。
曾教授还维持着他严谨的教学态度,说知识都已经和大家讲过了,但要练,熟能生巧,勤能补拙。还说为大家准备了随堂测试试卷,答完试卷才可以下课回家。
好在有划考试重点,沈全向四周看去,这边马迷一边将笔记本撕成小纸条,一个一个抄公式,一边把抄完公式的纸条塞进衣服和鞋子里。
那边朱仝把小金猪叫了出来,让小金猪把知识都印在大脑里,一会在耳边悄悄背给他听。
迷爸凑到马迷耳边说,他和周叔一把老骨头了,让马迷一会想办法把卷子往他这边推推。
就连严教授看了半晌之后,也不住的瞟向巴特,想让爱徒看自己一眼,后来实在不行又咳了两声。巴特这才转过头,说到,“老师放心。”
“哼...”费川实在没忍住,冷哼出声,一群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