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请同学们放下手中的笔,等待老师收卷。”同学们的笔自动从手中抽出,落在桌子上,试卷纷纷飞向讲台上的老师。
也搞不清台上老师究竟是怎样的阅卷手法,只见他双眼注视着试卷,一分钟内竟批阅了个干净,还细心的写上了批语,什么再接再厉,汝子可教,冥顽不灵之类的。
获得再接再励评语的,是马迷。而冥顽不灵,是批给了交了白卷的朱仝。
“仝哥...”,沈全扶着额头,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你惹他干嘛……
“小全,你知道我的,我是真的不会。”朱仝对着沈全笑到,嘴上忙着解释,但看起来却是不太在意。
“一百分的同学有以下几位,巴特,马迷,马建守,周万里,费川……”
“零分的同学有一位,朱仝,交了白卷,汝子不可教。”说着,胖老师又张开了他的大嘴,要将朱仝吞入口中,大嘴过来的速度很快,沈全耳边传来了呼啸的风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口水雨。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朱仝伸手抓住了舌头,马上要被吞掉,沈全在大嘴马上合上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下牙,连带着也被吞入大嘴里。
“朱哥,全哥,我操了...” 等马迷一行人回过神来时,朱仝和沈全已不见了踪影。
“下面再给各位同学一个小时时间复习,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下一场考试,顺便预告一下,下一场考试是模拟测试哦。”说完,台上的老师也消失了……
只留下马迷一行人在教室里干着急,想找个门也找不到,因为刚才他们进来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不见了。
再说沈全和朱仝一个抓住舌头,一个抓住牙齿后,还是被大嘴使劲咽下,但没有进入到胃里,而是到了一所大学里。
沈全觉得简直是奇了怪了,默默骂娘骂了好一阵儿。
校园里,有的人把自行车蹬的飞快,像是马上要赶不上去上课;还有一对小情侣在牵着小手,亲密的说着什么,男孩子一只手拿着两个人的课本,另外一只手拉着女孩子,样子像是刚下课。
“你们听说了嘛,金融系的那个学霸,还获得了系草评选第三的那个,从八楼掉下来了,但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三个女孩子并排走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我听说那天风大,他一直站在围栏那儿没回去,围栏断了,他就一不小心坠下来了,听说是买股票还是买期货什么的,被拉爆仓了,还欠了好多钱,现在又这样了……”
“他们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我记得听说他爸是学校教授,今年还给他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啊。”
“这就不太清楚了,虽然从八楼坠下来了,但被树缓冲了一下,人还在,伤到了后脑,已经昏迷了三四个月了,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搞不好会变成植物人。”
几人越走越远,唏嘘着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这么可惜。
沈全和朱仝刚刚还在探察周围的环境,此时心想,这几个女孩子不会没有缘故的提到这个人,两人对视一眼。
“我让龙一去查一下这个人的信息。”朱仝说到。
沈全点点头,表示赞同。
只见朱仝脖子上挂坠比之前更加闪亮。如果凑近看,会发现这是一个金猪挂坠,看起来还是个实心的,圆滚滚的,小金猪双眼瞪大,猪脸上有微笑表情,但工艺确略显粗糙。
亮光一闪,金猪就不见了。
“龙一,性子还是那么急...” 沈全浅浅笑到,露出了好看的梨涡。
龙一其猪,就是朱仝脖子上的金猪吊坠。
同沈全类似,朱仝也有些家传,但有些不同的是,朱家算的上是有些机缘。朱家的打金生意自清代早年始,最初走街串巷,为他人制作首饰为生,后祖辈多年沉淀,家族技艺日渐高超。
有一位朱家先辈,名唤朱七八,要说为什么叫朱七八,还是要看这朱七八的父亲。
因着到朱七八父亲这代,朱家的打金生意已经占了全城的六成,在当时已是家族巅峰,恰巧家中喜得一子,便取名为朱七八,希望家族事业日益宏大,奔着七八成去。
朱七八却也当的起家族重望,这位先辈三岁背诗,六岁习文,诗、书、画样样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再加上祖传的打金雕刻技艺,在十一二岁时已胜其父,当时城中更是无出其右者。
却有一日,朱七八再读《历代名画记》,中载:“张僧繇于金陵安乐寺画四龙于壁,不点睛。每云:“点之即飞去。”人以为妄诞,固请点之。须臾,雷电破壁,二龙乘云腾去上天,二龙未点眼者皆在。”
朱七八似有所悟,将自己关进房中数月,后竟以金锻造一胖鸟,眼神凌厉,或可啼鸣,家中人无不称奇。
自此百年间,朱家有秘法传世,后辈凡有天赋者,可锻物如灵鸟。
龙一,是朱仝八岁时的初学之作,朱家后辈雕刻技艺和秘法一起学习,朱仝雕刻技艺还青涩之时,秘法却已大成,故而金猪虽然外观粗糙,灵性确胜于家中前几辈。
龙一初成时,本随着朱仝姓朱,是猪形,且又因是朱仝的第一个作品,故唤作朱一。
但每次该猪听到“朱一”时,便传来愤怒的猪叫声。
该猪可人言后,更是大叫着要做龙,朱一什么的太难听,理想抱负宏大,日日磨着朱仝,朱仝实在是受不住,便先给他改了名字,变成了龙一,该猪这才安稳了些日子。
要说这龙一有什么本事的话,吞云吐雾,战力惊人之类的是一概不行,充其量只能打探打探信息,当当宠物,没事哼哼叫几声。
若再要问为什么朱仝还宝贝似的天天挂在脖子上,一是龙一核桃大小最为合适不过,再者毕竟是第一件作品,最是有感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