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答的?”庄语砚迫不及待想知道后面的进展。
“妈妈说参加运动会不是失去选角借口,不能把丧失机会和运动会划等号。”
“她不后悔。”庄司蕴道。
“她没跟我讲,但我知道,她真正把我当自己的孩子。对妈妈来说,工作机会失去了可以争取新的机会,但孩子的童年错失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妈妈是一个好母亲,她爱孩子,也爱自己,失去了《悬溺一线》的机会,同时期她争取到《暗角》的拍摄机会。”
庄语砚看到过相关报道,《暗角》当时制作团队名不经传,公众预期和制作预算都比不上名导手下的《悬溺一线》,因为是同时期同类型的作品,两部作品难免放一起比较。
大多数媒体踩着《暗角》捧《悬溺一线》,这种声音一直持续到开播初期。
事实说话,黄姝意靠着这部不被期待的小制作拿下国内两大奖项的“最佳女主角”,整个制作团队一炮而红,导演一夜之间在影视圈有了名字,如今也已经是手握各大资源,具备影响力的名导。
“妈妈是少有让我敬佩的人。”庄司蕴:“很多人说妈妈有今天的成绩是因为有爸爸。其实,有没有爸爸,妈妈都会有今天的成绩,因为她靠的是她自己。”
庄语砚第一次听庄司蕴说这么多,对家里的关系有了进一步认识。
吃完饭庄语砚兄妹俩分开,庄语砚回学校上课。
班里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她“早恋”被抓的事,围上来打听。
“语砚,你跟胡阅川……”
“假的。”
“那德育处主任把你俩抓过去,听说还请家长了。”
庄语砚静静地看着问话的那个人:“我说假的你不信,你想听哪种回答?”
问话的人气结:“假的就假的嘛,问问也不行。”
有人在旁边劝:“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就这样,你们……。”
庄语砚轻轻摇头:“要上课了。”
一副不想被刨根问题的模样,众人识趣一哄而散。
放学,庄语砚提前收拾书包出来。
她一出门,班里响起起哄声:“我刚看到胡阅川在楼下等她,还说俩人没谈。”
“真的假的?”
“不信你下楼去看。”
庄语砚在楼下看到胡阅川:“在等我?”
“中午的事我想跟你道个歉。”
“没关系,你也说了她代表不了你的家长,她说的话不应该由你来道歉。”
“终归是因为我才……”
“别给自己身上揽负担。”
沈津言远远坠在他们身后,听不清他们说什么,看见庄语砚好像冲对面笑了一下,危机感渐起。
他兄弟出门一趟,回来不会被“偷家”了吧。
沈津言操着兄弟的心着急的不行,他踌躇了一会,咬牙追上前:“语砚,这是谁啊,哪个朋友?”
“胡阅川。”胡阅川自我介绍道。
庄语砚:“上次不是见过。”
沈津言状似回忆起来:“想起来了,元旦那天见了。”
他故意提起盛京染,谈起他集训,果然吸引到庄语砚的注意。
“他最近给你发消息了吗,上周末他给我发消息我没收到。”
“他上周没给我发,之前发过消息,按频率他一周大概发三次左右,算起来这周也快了。”
两人谈了几句盛京染,胡阅川在一旁插不上话。
校门口几人分道扬镳。
*
盛京染结束一天训练,今天教练将手机发给大家,十点半再统一收上去。
盛京染看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沈津言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他选择性略过,点开庄语砚的信息,一条一条认真读过,又发了回复消息才点开沈津言的对话框。
沈津言发消息跟他讲述了庄语砚和胡阅川的事,提到他们因为早恋被请家长,讲了班里传他俩在谈恋爱的传闻。
盛京染嘴角因为看到庄语砚的消息产生的弧度凝固。
沈津言提到的两人早恋他肯定不信,他清楚庄语砚的性格,他俩谈恋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他接触过胡阅川,清楚胡阅川看语砚的眼神绝对不清白,他对语砚的好感绝对不止步于单纯的朋友。
没有人喜欢自己的喜欢的女孩被别人觊觎,这份危机感扎根进盛京染心里。
他一直清楚庄语砚的美好,有人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一件事。
但胡阅川又不一样,他少有让盛京染感觉到危机感,他的长相性格完美踩在庄语砚的审美点。
盛京染在她面前伪装了这么多年温润的性子,他太清楚这一点了。
盛京染草草回了沈津言两句,来到和庄语砚聊天的界面。
敲敲打打,删删减减,十来分钟过去一条消息没发出去。
“染哥上号,组队打一把。”
“你们打。”他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