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办法是走入障眼法范围里面,但是从这条好走的路过去的话,就会惊动那几个人。
于是他们只好又走那种坡,然后一点点往焰光门那个方向挪。
想从他们看不见的这个位置进去。
俩人一步步走得小心,突然,宋彦洲抖了抖,下一秒,舟山水的手被用力弹开了。
“彦洲!怎么了?!”
有好几秒都没有回应,舟山水急得瞎摸索。
“你站着别动。”宋彦洲说,语气中带着痛苦和着急。
“你到底怎么了?!”舟山水又问,又不敢贸然往前。
终于,他听见宋彦洲深重的喘息声,随后他开口说话了,“爷爷的,这焰光门,也太狠了,一旦有人,接近,直接电死。”
他被狠狠电了一次,这会讲话还不利索。
“估计之前那些徒步的,就是被这给电死了。”
隐身符还有十分钟左右才能失效,舟山水摸索着拉住他,上上下下摸。
“你怎么样?!”
“没,事”,宋彦洲说,“我用灵力挡了一下,就是现在身上又麻又无力。”
舟山水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摸了摸他的脸,还是光滑的,只是温度略高。
“啊我的头发!”宋彦洲突然特别崩溃地喊了一声,“我忘记保护它了。”
舟山水刚想伸手去摸摸,宋彦洲就牢牢抓住了他的手,“山水啊,要不你还是给我再来一张隐身符,我没发型见人了。”
“不行”,舟山水断然拒绝,他现在内心很着急,特别想看看他现在的状态。
于是十分钟后,头发烧焦的宋彦洲满脸通红地出现在了舟山水面前。
“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疼不疼?”舟山水凑过去又摸摸。
“还好脸没事”,宋彦洲恶狠狠地说,“我与这焰光门势不两立,让我知道这玩意儿谁弄的,我一定要把他头发点了!这回我说真的!”
舟山水十分怜惜地摸摸他的头发,卷的卷,焦的焦,看着特别惨。
莫名其妙负伤的宋彦洲被舟山水强行背下了山,整个人都蔫了。
俩人只好在市区又买了一顶帽子,为了哄他,舟山水也买了一顶一样的。
之后俩人又去了七星门,他们边界处也有个大型的障眼法。
这回俩人不敢再真身去试探这个障眼法,用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方法。
七星门和焰光门不知道是不是兄弟门派,也在边界弄了可以电死人的防御机制。
俩人都没有看到障眼法里头的东西。
“要不我直接走进去,估计用灵力保护一下,这个电勉强能抗住。”反正已然要戴着帽子过一段时间了,宋彦洲索性豁出去了。
“不行,里面可能有更强的电流。”舟山水想想都后怕,恨不得把他这话给团吧团吧塞回去。
算起来他们也就和莲华门最熟,只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
宋彦洲给月珩打了电话,约了个时间,地点还是之前去过的茶馆。
月珩看着他俩的帽子,迟疑道,“你俩,想不开要出家了?”
“呸”,宋彦洲瞪着他,“别瞎猜,我们这是情侣帽,专门买的,你和代广白要不要?我送你们一车。”
月珩脸红了,宋彦洲还想再说话,舟山水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月珩公子,我们这次是有事相求。”
于是舟山水把这个事儿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下,主要是那些障眼法的事儿。
月珩皱起了眉头,“这我倒是没有发现过,要是真有的话……我想想办法。”
“好,那我们等你消息,对了,代广白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宋彦洲喝了口茶,好奇地问。
月珩撇了撇嘴,“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我都没怎么见他。”
*
再次收到月珩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了,他做事一向认真,宋彦洲不知道他是怎么确定障眼法的存在,以及找到可以钻的空子的,总之他安排俩人在两天后的晚上在山下等他。
然后带着俩人去了莲华门的后山,为了不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两个外来人还是用了隐身符。
“你们这个防御机制是什么?”宋彦洲悄声问他。
月珩沉默了一会,“毒。”
其实之前门派出过事儿,有人死在山下,被毒死的,但是最后也没查清楚原因,不了了之。
“你们抹上这个,跟着我走。”
俩人非常听话地把这一把药粉抹到了身上,跟着月珩走了进去。
一进去舟山水就拿出一张照明符,光亮所到之处看到的景象让三人都吓了一跳。
这里基本没有活物,基本可以用寸草不生来形容,飞禽走兽什么也没有,安静的可怕。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月珩皱着眉头,特别难以接受。
具体的猜测舟山水没跟他说,只说,“我们也在查这个事儿,明天我们要去六玄门,做最后的确认。”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月珩立马问。
舟山水没有犹豫,“可以,如果方便的话。”
宋彦洲本来以为代广白会跟着来,但他没来,月珩来的时候带了个大包袱,还非常大方地让他俩挑。
这一看就是老妈子代广白给准备的。
当天晚上十点他们就到了六玄门,月珩拿出了高科技产品,一个自动飞行器,把六玄门外围近百公里都扫描了一遍,一张巨大的俯瞰图随即就生成了。
宋彦洲暗骂自己太笨了,都没想到用高科技的办法,不过这玩意是代广白的产品,估计和单纯的高科技不一样。
“你们看”,月珩在俯瞰图上画了一个不太规律的大圈,“这一圈都有围栏,大多数地方都写了禁止攀爬的警示语,这应该就是障眼法的外边缘。”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弄?进去吗?”月珩问。
“我觉得可以赌一把,直接去找他们掌门,单看对于障眼法的保护来说,其他几个都是简单粗暴,六玄门的还有点人性。”宋彦洲提议。
剩下俩人没有异议,于是几人就在山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月珩看宋彦洲的目光带着一种古怪,像是在骂他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