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跑过去看丧眉搭眼的田安,给他脸上的伤口涂了药,“你是不是骂人了?”
田安撇撇嘴,“那个人嘴太臭了,骂咱们门派上上下下。”
代广白把月珩拖到一边才放开,又偏头看了眼舟山水手里的碎片,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注定没有好结果。
月珩有些烦躁,从舟山水手里接过那堆碎片,又四下里看了看,代广白赶紧道,“我都捡起来了。”
月珩没说话,转身想走,舟山水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了他,“月公子,借一步说话。”
把所有碎片都放进了一个新的束口袋后,月珩跟着舟山水走到了一边,宋彦洲他们没跟上去,站在这边等着。
舟山水给月珩看了一样东西,又说了几句话,月珩神情大变,伸手抓住了舟山水的胳膊,面色激动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俩人就过来了。
宋彦洲猜到了他们聊的话题,没多问。
月珩看起来表情极其不自然,大概是情绪转变太突然了,身体还没完全接受,代广白看看他,又看看舟山水,欲言又止。
“待会告诉你,先去看比赛结果。”
沈韵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了!快走,还赶得上!”
几人又是一顿狂奔,居然还有八卦之魂过于强烈的围观人士,看到现在了,也跟在他们身后跑。
不过最后好歹是赶上了,他们坐定没一会,李达海就拿着一张硬纸上了台,丹修三十二人进八人,符修二十九人进七人。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清微门虽然没有符修进入下一轮比赛,但是丹修却有两位,一位是舟山水 ,还有一位是孟诚。
虽然如此成绩也并不好,但是却和众人心中的废物形象还是有一段不能忽视的距离。
第二天一大早,月珩早早就到他们住的这栋楼来找舟山水,当时舟山水房间的门还关着,他在门外焦急地等了十来分钟,代广白也来了,手里拿了两个鸡蛋,强行塞给他吃。
这个时候舟山水才打开房门,月珩擦干净嘴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道长,不好意思,这会还早,打扰了!”
说完他就进了屋,宋彦洲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们俩,睡一个屋啊?”月珩有点不自在地问。
代广白在一边吃另一个鸡蛋边插嘴,“你看,好朋友,师兄弟都可以一起睡,你非得赶我走。”
“不是,我们在谈恋爱。”舟山水语出惊人。
“你们”,月珩一下脸红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了代广白一眼,代广白心虚地瞧瞧他,转开脸看向窗外。
暂且丢开这些想法,月珩看了眼还在床上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宋彦洲,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袋子,打开后小心地放在了桌上。
舟山水也没有多说,拿出了两张符咒,和之前一样,符咒生效后,桌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小人。
这个小家伙非常生动,舟山水认真看了看,做工非常精细,小人的睫毛都一根根非常清楚,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嘴角还能看出有隐隐的笑意,他抬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代广白,明白了。
这时,代广白也有些呆呆地看着桌上这个小号的他,和他之前做的真的是一模一样。
半晌后,他走到桌边,也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匣子,打开后是一个更大一些的小人。
这个微微嘟着嘴,神态和月珩很像,也是非常有神韵。
“你你你,什么时候做的?!”月珩指着那个小小的他,脸色爆红。
代广白无害地笑了笑,“两个一起做的,一个你的,一个我的。”
说完指了指桌上那个大一些的,“就这个,是我的,你别抢啊。”
月珩拿起了那个小的,满脸羞耻地瞅了一眼那个大的,然后揣起来就要出门,走了几步却突然转回头,对着舟山水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谢谢!”
最后又匆匆瞪了一眼代广白,快步跑出去了。
代广白微微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愉悦与期待,“谢谢道长,这个恩情我们会一直记得的。”
舟山水没有多说,他看得出来,代广白这会心思肯定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等屋子重新安静下来后,他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完,又回到房间里时,宋彦洲还睡着,他走过去拍拍宋彦洲的胳膊,他没反应,嘟囔了一句继续睡了。
舟山水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用力拍了一下宋彦洲紧实的屁股,然后他就赶紧起身了,果然宋彦洲随后就弹了起来,“谁?谁打我?!”
舟山水坐在桌边,喝了口温水,“快起床,晚了就没早餐了。”
宋彦洲狐疑地看他两眼,摸摸脑袋出去洗漱了。
手感还不错……
……
舟山水不敢再坐着,起身收拾起了床铺。
昨晚他还是不放心宋彦洲一个人睡,索性就到他这边来睡,结果昨晚上,宋彦洲呼呼大睡,他却睡得不太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