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随后沈韵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几人目光中多少带着点期待齐刷刷望了过去。
一个他们并不认识的生面孔背着光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工作人员的统一服装。
“你们这里住过人吗?!人住在里面都要生病的!”
来人友好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实在人有点多,我们忙不过来,我这就帮你们收拾。”
舟山水突然道:“谢谢,不过不用忙活了,我们自己收拾。”
“要是想帮忙的话,劳烦您把这只老鼠处理一下。”宋彦洲捏着舟山水的手腕把老鼠举到了他面前。
那人明显噎了一下,不太情愿地捏住了那只老鼠的尾巴,转身走了。
沈韵不解,“山水,为什么不让他帮忙收拾?”
“总觉得突然来个人要帮我们,有点奇怪,住处还是我们自己收拾吧。”
但这屋子收拾起来可真是有些困难,宋彦洲都想下山买一些工具回来,谁能想到参加个大会干保洁来了。
但是舟山水却拦住了捏着鼻子要擦桌子的他,然后给了田安一些清洁符,“你去拿给大家分一下。”
田安笑呵呵地接了,宝贝似的拿着走了,这符他们都学着画过,就是效果都不如舟师兄的好。
这栋两层楼唯一的优点就是——房间不少,但是宋彦洲肯定是要跟着舟山水走的。
舟山水随便挑了一楼一间看起来过得去的屋子,用了好几张清洁符,地上桌上床上这些地方能停留的灰尘都被迫搬了家。
不过清洁完之后,破旧的也更加明显了,屋子里木制的家具看起来都是被岁月蹂躏过的,再过几年就可以起到供观赏的作用了。
“山水,这个,床,咱俩会不会睡塌,那估计会有不太得体的传言……”
宋彦洲指了指那张虽然破但还是挺大的床,但下一秒他就想回到上一秒把这句话吞回肚子里去。
舟山水显然比他更担忧这个问题,“那你住隔壁那间。”
说完直接去隔壁帮他收拾了,宋彦洲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软磨硬泡了好半天,舟山水都没同意。
最后还给出了非常正当的理由,他俩住一起容易擦枪走火,大会期间最好分开住。
因为多嘴而被强制分房了,宋彦洲为了惩罚自己,到了这天晚上他都没怎么说话。
大会方非常善解人意,给他们一个下午的时间收拾住处,不过估计也就是他们门派在真的收拾,其他大门派都在三三两两的溜达和参观。
这中间甚至有几波人跟动物园参观一样,到他们这参观了一遍。
态度好的摇摇头就走了,像爆炸头的那样的,就非得嘲笑一番再走。
这下午基本所有人都用上了最高级的忍功,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恶狠狠拿了一大盘。
沈韵他们坐到中间一张六人位的餐桌上,刚坐下,月珩和代广白就端着盘子坐到了他们旁边。
靠近窗边有一桌瞪着月珩,月珩目不斜视地坐下了。
“你们怎么样?一下午我听了好多版本你们的惨剧了。”
代广白拍了拍月珩,给他夹了些菜,宋彦洲眯了眯眼,“希望他们别再过分,不然我就叫个装修队给他们装修一下,这么穷就别办大会了。”
“我今晚要是吸多灰尘生病了,我就把他们告上天。”
沈韵估计是下午边收拾边骂,累了,这会已经偃旗息鼓,闷头在吃饭,舟山水也在旁边边听他们说话边吃饭。
月珩从兜里掏出个小瓶子递给了他们,“这个是元无弄的,可以清新空气,纯天然的,效果不错,你们凑合用。”
宋彦洲眼睛一亮,“月公子果然……牛,我家山水的生子丸还有一些,送一些给你们!”
闻言,舟山水非常配合地从包袱里掏了一小瓶出来,递给了宋彦洲。
代广白没说话,一边眉挑了起来,月珩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纠结,半晌后他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代广白另一边的眉也挑了起来。
“吃你的饭!我是想研究一下!”月珩恶狠狠地踩了代广白一脚。
代广白愉快地笑了起来,“我又没说什么。”
月珩瞪了他一眼,“你还想说?说了你就死定了!”
代广白做出个投降的动作,目光向右随意一瞥,正好和一道目光相撞,他若无其事收回了目光,低头夹了一个一看味道就不怎么样的鸡腿,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