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纪神萩对柳拂烟的爱护,还是非常显而易见的,看来他也不是在张口胡吣。
“至于山下的情况究竟如何,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也可以派人去亲眼看一看。不过虽然我留的人只是为了装样子,但是我确实是不建议你们在这段时间下山的。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带人在上山之路上守着,其实主要是为了保护,保护你们不被外人打扰!你们想想,我来到晰州查案子,对于晰州府衙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朝廷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们的鬼话,但是他们却已经当着皇上的面把这盆脏水泼出去了,送过去奏折也不可能再收回来!你说他们怕不怕欺君之罪?你说他们会不会着急把这桩罪名给你们落实了?我就是要防着他们上山绑架你们的人然后硬说这就是凶手,到时候他们先斩后奏了怎么办?至于你们自己下山,同样也会面临这样的风险,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不建议你们在这段时间下山。如果你们需要什么山下的东西,倒是可以去跟山路上的那些人去说说,他们会给你们弄来的。不过如果你们非要下山,就那么点人肯定也拦不住你们,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就不一定能救援得及时了!”
所有人都不再作声了,晁胤湄思索片刻,点了点头:“神萩将军有心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盼着将军早日抓到真凶,还我们清白了!”
纪神萩点点头,“这我自当尽力!倒是你们,虽然你们位于晰州边缘,但好歹也是属于晰州的,关于晰州的这些案子,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
白炽部落的女子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柳拂烟补充道:“那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呢?什么事情都行!”
众人想了想,有人摇头,有人皱眉,重剑女子突然“啊”了一声,说道:“说起不寻常的事--我最近发现边关处西戎人出现的频率有所增加!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越过界,只是在距离关隘很近的地方频繁活动。但是那里到底还是属于西戎的地界,所以我也只是让人密切观察,没有采取行动。西戎人在西戎活动,虽然靠近关隘,但也还是处于合理的范畴的,只是以前关隘处几乎都没有什么人来,所以我觉得有点反常,但你要问我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倒也确实没有什么不对。”
纪神萩皱眉,但一时也搞不清楚西戎人的意图,只好问道:“还有吗?”
“别的倒是没有什么了。”重剑女子说道。
纪神萩点头,把这件事情记了下来。
任务繁重,纪神萩接下来还得去晰州府衙,也不能在白炽部落逗留了。临走前,那位重剑女子一脸严肃地走到了柳拂烟的面前,开口竟是为了向她道谢--
“多亏了柳老板的沁桃居!男子适用的妆容实在是太有效果了,这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多谢!”
柳拂烟还没反应过来,倒是晁胤湄凑到她的身边小声说道:“她家那三个相公为了争宠,这几个月以来潜心研究沁桃居出的妆容教程,眼看着比以前都要干净好看了不少!如今她心里正美着呢!”
柳拂烟:!!!
白炽部落的小姐姐,真的牛批!!!
离开了白炽山,纪神萩带着柳拂烟去了晰州府衙。府衙的人早都准备好了,恨不得夹道十里列队欢迎。不需要任何人的介绍,晰州刺史早就已经认识柳拂烟和跟班的金翎卫班骥他们了,称呼得无比熟练和熟稔,显然是对他们此行早有防备!
招待是周到的、饭菜是丰盛的、有用的信息是一点都没有的!
到了晰州衙也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一点他们其实早就料到了--毕竟此事事关晰州府衙大大小小官员的仕途乃至是性命,既然他们已经把谎话说到皇帝面前了,那么之后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他们也都只能把谎话进行到底。但是晰州官员的态度还是让纪神萩和柳拂烟有些讶异,就好像他们对己方的动向全都了如指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