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儒小心翼翼地凑到柳拂烟的身边问道:“老板,那个护卫……我可以不要他了吗……”
柳拂烟:“这种小事你有必要问我?”
秦可儒:“……我这不是看他是您安排过来的嘛……行!那我明白了!那个潘三飞!”秦可儒转身对潘三飞大声道:“这是你这些天的工钱!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再来了!你被开除了!还有,鉴于你惊人的破坏力和你已经造成的破坏,品乐居从明日起拒绝你入内!你被拒客了!”
潘三飞本来还在等着纪神萩的宣判呢,一听自己被拒客,立马就惊呆了。
开除倒是意料之中的……
不过秦可儒可不管他是不是惊呆了,反而是对柳拂烟解释道:“只有告诉客人们这个暴力狂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们店里,客人们才能来得安心。”
柳拂烟也点头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这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吧!”
秦可儒与柳拂烟达成了共识后,就也去忙了。
潘三飞被纪神萩拎回了拂园。
再访拂园,潘三飞的气焰就远不及上一次那么高了--如果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只不过是踹了一个登徒子一脚而已,潘三飞是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在品乐居看着那些被他惊扰的客人们惊恐的眼神,看着店伙计们为了收拾残局而忙忙碌碌的身影,甚至看着柳拂烟和秦可儒忙前忙后地赔礼善后,这些全都让他觉得于心有愧--
可是为什么呢?他不就是收拾了一个登徒子而已吗?难道这样的人不该踹?!
理智上觉得自己没有错,可是心里却又是真的愧疚。
纪神萩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预言你的结局吗?”
潘三飞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其实这些话你以前也是听过的吧,你也承认过你师父曾经也说过跟我一样的话。”纪神萩道:“我想你师父说这话的时候你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我之前说的时候你也是不以为意的,否则你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赌约。只不过你之前可以不以为意,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问题而已。可是今天为什么就出事了?”
潘三飞小声:“我只不过是打了一个登徒子……”
“那么请问潘少侠,你之前难道就没有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潘三飞:……
就是因为有过,所以现在自己的这种心情才让他搞不懂啊!
“那么为什么这次就这么不同呢?”
潘三飞答不上来。
“因为身份不同。”纪神萩直接给了他答案:“以前你只是个所谓的游侠,你路见不平直接出手,那叫做仗义、侠义,不仅没有人责怪你,说不定你还会赢来一片叫好声。但是今天,你是这个店里的护卫,你在为客人们服务,然而你却对客人动了手。这个时候谁还会为你叫好?他们只会觉得你莽撞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