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诚子解释说,这是为了防止巫毒娃娃继续作祟,所以才特意往盒子上撒满了新鲜的黑狗血,算是一个潦草的封印,用布包着是担心结块的黑狗血弄脏了纪神萩的手。
一副他还挺贴心的样子。
但是纪神萩心里想的却是,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却死了一只无辜的黑狗,真是作孽!
纪神萩拿着巫毒娃娃回到大理寺的时候,刘述礼早都接到消息了,正等着他回来呢!
二人打开盒子一看,那个所谓的巫毒娃娃出乎意料的非常草率,其实就是用稻草扎的小人,头部用一块白布包裹,上面用红色画出了血红的眼睛和血盆大口,好像七窍流血了一样。此时这只稻草娃娃已经被开膛破腹了,旁边放着两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纸条,想来应该就是从稻草娃娃的腹中取出来的。
刘述礼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所谓的巫毒娃娃,无语,“就这玩意儿也能用来诅咒人?”
纪神萩抓着刘述礼的手抖了抖,见那稻草人中没有再藏其他东西了,也有点无语,“就这?就一个生辰八字吗?这也没有什么指向性吧?万一有生辰八字相同的人怎么办?不得有点丽妃的头发或者指甲什么的吗?”
刘述礼无语地甩开了纪神萩的手,“你懂得还挺多!”
“那是的,以前打仗的时候见得多了。”纪神萩摊手,“毕竟咱们的那些好邻居们都盼着让我赶紧死呢!我们之前抓住过不少潜入军营想要偷点什么头发指甲贴身物之类的傻缺呢!不仅如此,还有在他们自己的营中跳大神想要远距离把我直接咒死的!但是吧……”
刘述礼看着纪神萩,有点一言难尽—这事惨确实是挺惨的,但是对方做了那么多努力,纪神萩到现在还是活蹦乱跳能气人,看来什么巫蛊诅咒,也不过都是子虚乌有罢了。
纪神萩知道刘述礼在想什么,“也不一定就没有用,说不定只是因为我命硬呢?”
刘述礼:……
真的吗?我不信!
纪神萩也没太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巫蛊诅咒之事,就连他自己也不信。但是不信归不信,该查的案子还是要查的。你别管这稻草人到底有没有实际作用,但它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在拾翠宫里的吧?听小诚子说,还是从他们家丽妃娘娘最喜欢的那片花圃里面挖出来的,它总不可能是自己把自己埋进去的吧?
肯定还是有人做了这件事情的,而他们大理寺的任务就是把那个人找出来!
纪神萩:“丽妃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叫小诚子的,说是会帮我们想一个稳妥的办法进入后宫查案,等他办妥了之后会派人来告诉我们的。”
刘述礼点头,“到时候把你家娘子也带上!”
“这还用说?”纪神萩笑了:“都跟皇上打好招呼了,妥妥的!”
一个破稻草娃娃,就说是巫蛊之术,就连他们俩这样的外行人都觉得太过草率了。在去拾翠宫探查之前,目前也没有什么案情好讨论的。
眼下也没有别人,纪神萩就压低了声音,把南蛮的事情告诉了刘述礼。
“欺人太甚!”刘述礼眼中闪着冷光,“你就是在南蛮和这破娃娃之间,选择了去管这个破娃娃?”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纪神萩苦笑,“和亲是肯定会和亲的,你觉得我能拦得住?”
刘述礼沉默了--
谁也拦不住!安帝一定是会这样做的,并且他会为此而扫清所有障碍!
所以纪神萩其实是明智的,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们只有努力让自己不要成为需要被扫清的障碍了。
但是刘述礼心里还是很不忿的,不过这也不能怪纪神萩,要怪就怪他们没有遇上明主!
所以只能自己另立明主了……
刘述礼的声音更低:“皇上有没有说太子的事情?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