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很是动心,他终于可以为百姓们做一点实事了!不过他还是有一丝犹豫--万一他提前把消息散播出去了,结果刘述礼却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这么做,那可怎么办呢?
柳拂烟一眼看穿了太子的顾虑,宽慰道:“殿下若是有疑问,可以直接去找刘大人询问。刘大人虽说很忙,但是回答殿下一个问题的时间应该还是有的。如今州衙忙得一沓糊涂,我一介女流根本无法进入,这件事情,恐怕还是得仰仗太子殿下了……”
太子一想也是,不过就是去问一嘴而已,如果能确认这就是刘述礼之后要推行的方针,那他提前去宣传,怎么不算是为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呢?
毕竟这种事情,当然是宜早不宜迟了。
于是太子与柳拂烟一拍即合,在柳拂烟的撺掇之下,太子的行动力惊人,很快就从刘述礼的口中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并且他还行动力超群地硬是从黜置使行辕中借出来了几个兵,与自己身边的暗探们一起,全都送出了城去,让他们去好好宣传江南道接下来的惠民政策。
这种宣传很快也就得到了反馈,大把想要找个好机会在商业上大展宏图的商人们纷至沓来。与他们几乎同一时间前来的,还有白溪稚派来的沁桃居小分队。
带队的人不是白溪稚,而是黄鹂。
柳拂烟对这个配置非常满意,黄鹂的业务能力不亚于白溪稚,但是她在京城中却比白溪稚要低调,导致许多顾客都只知白溪稚而不知黄鹂。因此对于京城的沁桃居来说,白溪稚走了可能会有些影响,但是黄鹂就不会了。她来了盈州之后,还能摆脱白溪稚过于耀眼的光环,在盈州真正地大展拳脚。
柳拂烟见他们来了,非常高兴。先是带着他们看了看沁桃居分店的半成品,又带着他们下了馆子。然而当柳拂烟问起京中是否一切安好的时候,黄鹂的表情却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了?”柳拂烟追问。
令柳拂烟没想到的是,黄鹂竟然问道:“老板,您……没有兄长吧?”
“没有啊。”
黄鹂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柳拂烟怎么可能还察觉不出异常?“有人说他是我哥?找你们麻烦了?”
既然柳拂烟根本就没有兄长,那么黄鹂就不用担心会不小心说了老板亲人的坏话了,直接就告诉了柳拂烟:“确实。也就是这个月的事情,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男的找到店里来,说他是老板的兄长,让我们给他店里的收益分红之类的。白掌柜和我都记得,老板您……已经没有血亲了……”说到这里,这毕竟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黄鹂的声音也就小了些,“所以无论是我还是白掌柜,都觉得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非常可疑,所以沁桃居就把他拒之门外了,就连拂园的陆管家也一样没让他进门。”
“你们做得很好!就算我家里人都还活着,我也没有兄长。我是独生女,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柳拂烟点头,“你们没跟那人起冲突吧?没受伤吧?”
“没有!”黄鹂和几个伙计一起摇头,“沁桃居用的也都是拂园的护院,拂园的护院大哥以前都是些什么人,老板你也是知道的,一般人在他们的手底下根本就不够看!况且那人又瘦又矮,尖嘴猴腮的,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老实讲,那人的长相也是我们怀疑他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老板这么漂亮的妹子呢?他怕不是捡来的哦!”
柳拂烟被黄鹂的话逗笑了。
“那人被护院大哥驱赶了几次,也不敢再找沁桃居和拂园的麻烦了。不过恶心的是,听说那人最近在京城招摇撞骗混吃混喝的,打的就是老板兄长的名义。白掌柜在沁桃居门外贴了告示,让大家不要轻信。但是由于老板本人不在京中,大家伙儿到底还是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白掌柜的告示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所以……”
柳拂烟:“没事!那人拿了多少,等我回去之后就让债主都从他的身上讨回来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