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么多狗血故事之后,柳拂烟再想要打听一些盈州的事情之时,就要容易得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抱着一丝投桃报李的心情,韦玲在听到柳拂烟说了一句“盈州哪里是小地方呀?这里肯定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的!”之后,就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于是在拒绝了韦大小姐的热情留饭,终于回到了客栈的柳拂烟,已经听得头昏脑胀的了。
“怎么了这是?”刘述礼和纪神萩已经先行一步回了客栈,菜都点好了,就等着柳拂烟回来了。一看到柳拂烟脸色不佳,刘述礼忍不住关心道:“你怎么看起来比我们两个跑了一上午的人还要累?那大小姐又给你脸色看了?”
柳拂烟一杯茶下肚之后,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我太难了!我为了你们破案如此付出,回去之后有没有奖赏给到我啊?”
纪神萩立马保证道:“有的有的!我去找皇上给你要!”
刘述礼:“……哪儿有自己去讨赏的?不都是把功劳写在奏折里然后等着皇上论功行赏吗?”
纪神萩还是担心地看着柳拂烟,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刘述礼,直接一挥手道:“那样太慢!”
刘述礼:……
趁着刘述礼无语的工夫,纪神萩凑过去温声问道:“怎么了烟儿?受委屈了?等这个案子破了我让人打她板子!”
“不是不是!”柳拂烟赶忙澄清:“委屈算不上,但是是真累人啊!你们是不知道我为了套出点有用的信息,被迫听了多少盈州大户人家之间的家长里短恩怨情仇啊,好无聊!”
刘述礼:……
不过也确实如此,因为柳拂烟专讲狗血故事给韦玲听,还特意说成是京城里真实发生的故事。这就导致了韦玲在给柳拂烟讲盈州故事的时候,也都是挑拣这方面的说。可是偏偏韦玲不会编故事,她讲的都是盈州的真实事件,这就导致了很多故事都没有吸引柳拂烟的点,但是她却不得不做出一副听得很认真很感兴趣的样子出来,实在是累人。
不过好在在柳拂烟假装不经意地引导之下,韦玲还是说了一些对柳拂烟来说比较有用的信息的。
纪神萩毫不犹豫地先夸自家娘子:“看起来应该是烟儿那边的收获更多,那不如我们就先说我们今天早上打听到的一些消息吧,我们赶紧说完之后再好好听烟儿细说!老刘头?”
“嗯?”刘述礼从无语之中抬眼。
“你说!”
刘述礼:……
你个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啊?以前的先生是怎么教你的?你说又能怎么了?说话耽误你欣赏你家娘子的美貌了是吧?!
想要吐槽的太多,反而堆积在了一起导致刘述礼觉得自己无从说起。他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他们上午的见闻概括了一下。
刘述礼:“首先,黑珠子确实算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了,至少无论我们找谁问话,人家看到我们戴着黑色珠子的时候,态度都会好很多。尤其是有些达官显贵,看谁都是一副看蝼蚁的傲慢表情,可即使是他们在看到了黑色珠子之后,也都会耐心地回答我们。”
柳拂烟:“那是因为戴黑珠子的都是修河道的工人,如今河道修建是盈州事务的重中之重,而河道工的工作繁重,薪酬也不高,为了招募河道工,官府就不得不给他们一些额外的优待。毕竟他们不想多给银子,那就只能给点其他好处了,否则傻子还给他们卖命?尊重河道工是盈州府衙发出的公告,上面还盖着明晃晃的刺史大印呢,就算是达官显贵,也必须得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