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雪下得不小,玻璃窗正对着的公园里是一片纯净的白。他打开窗户,深深呼吸雪后清新的空气,沉浸在这宁静祥和的清晨,就在他暗自思索搬家这个决定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时——
“小狗,这边——”熟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他皱起眉头凝神细看,公园那被雪埋住了的草坪上,两个黑点正在跳动个不停。
——是陈柏和他那头还没长大的蠢狼。
一人一狼大概是在玩什么捡球游戏,只见陈柏胳膊一甩,那狼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四脚刨地蹦跳着冲了出去,拾到目标后便摇着尾巴跑回陈柏身边,绕着人大腿打转求他再来一遍。
祁琅看着它那狗样,只觉得眼前发黑,一早起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哐当一声关上窗户,眼不见心为静,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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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这件事我们这边一定会处理好,”林潭站在走廊过道里打电话,“您放心吧,他在那边造成的所有损失都会由塔群赔偿,真的非常谢谢您愿意配合我们这次任务,嗯,嗯,好的,有什么情况您随时联系我,再见。”
唐文迎面走过来,向她点头打了个招呼,见她挂了电话,便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怎么还赔偿起来了?行动塔最近也没出什么任务啊。”
林潭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是祁琅,祁大爷去打工又不好好工作就算了,还和客人吵架,人书店店长给我打电话告状,说再这样就给他辞了。”
“哎,不说了,你是来接kiki是吧,”,她瞄了一眼唐文鼓鼓囊囊的衣兜,“她还在办公室,应该等会就出来了。怎么样,你们最近还忙吗?”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只漂亮的雪豹从楼梯上轻巧地跳出来,直直走向唐文,还没等唐文有什么反应,便用爪子勾住他的衣兜,头一伸,熟练地从他兜里叼出一团灰色的小毛团出来。
终于咬到自己心爱的“食物”,雪豹满意极了。它摇了摇自己的粗尾巴,向敞开着的玻璃窗外轻轻一跃,眨眼间便带着那灰团子消失在树丛中。
“说来就来了。”林潭笑了一下,话音还未落,只听身后传来叮叮当当的脚步声。
逼近零度的气温也依然无法阻止kiki穿她的漏洞打底衫,倒是外套应景地换成了皮衣。她拎着自己的满钻小皮包,包链上乱七八糟的金属吊坠在走动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堪称kiki专属信号。
唐文叫她的名字她也不回答,只直直地走到他面前来,把手里的小包递给他,而后向林潭点点头当告别,双手插兜,自顾自地一个人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唐文急忙向林潭告别,大步追了上去,把她的手抓进自己的衣兜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慢慢地在浓厚的夜色中走远了。
林潭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