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云雾里,头重脚轻,就要向下跌去。
“苏南的人把房子都租好了,”她对着玻璃喃喃自语,“打个工就这样,住处的事我得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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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肖晴从背后搞突袭,今天书店举办促销活动,白班夜班的工作人员都要来帮忙,她刚刚从更衣间换好衣服。“你和帅哥处的怎么样啊?”
陈柏被吓得一抖,手里的书差点全掉下去,他把书放好,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他皱着眉站在原地,有点艰难地思考着如何对这个新人下一个合适的评语。
短短几天的相处,已经让陈柏对这位叫祁琅的新人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认知。
大概是被这位帅哥的脸打动,即使第一次上班就迟到早退也并没有让陈柏察觉到这人有多么难搞,下班时甚至还想着明天要怎么为了小狗的事情道歉。
然而第二天,当时钟指向八点而祁琅还没有在书店里出现时,陈柏就敏锐地意识到,这个新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琅连续几天的大迟到让陈柏对他的印象直直地从一百跌到零,虽然之前也遇见过只是混来玩一玩,新鲜劲一过就消失了的新人,可到真没几个会做到像祁琅一样过分。
迟到旷工不提,就算来上班了,也没见过他正经干过多少活。刚开始陈柏以为是他业务不熟,还好心去教,没想到新人不但不领情,还一副我就是不干活你拿我怎么样的臭样子,弄得陈柏无奈极了。
算了,不干活就不干活吧,陈柏想着,反正晚上也没那么忙,我自己一个也能应付得了。
但是新人啊新人,你不干活可以,请你不要捣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