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暴怒，可为了维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和酷哥的尊严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只憋出一句火气十足的“哼”，便摘下围裙扭头就走，似乎再在这傻逼书店里多待一秒他都无法忍受。

陈柏还在专心抚摸狗头，小声和小狗说悄悄话，直到“碰”的一声传来，他才意识到新人已经走了。

啊，他直起身来向着大门的方向呆了一会儿，只是被小狗扑一下而已，真的这么生气吗？

不行的话......明天再好好道个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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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以！”林潭的声音从行动组的小会议室里传来，大概是因为太过激动，隔音玻璃都没能拦住她的怒吼，引得路过的同事们纷纷驻足。

“怎么了？”kiki端着咖啡路过，见这么多人都堵在门口，忍不住停下来看热闹。

“组长和祁副在吵架呢，”围观了全程的冯森压低声音对她说：“祁副不是接到中央塔的通知，近期要调到别的地方去工作吗......他好像不太乐意去，和组长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林潭把手伸进衣兜里，暴躁地摸了一大圈才意识到自己没带烟，只能拿起座位上的薄荷清口糖咔吧咔吧嚼了起来：

“祁琅，首先，这是中心塔下达命令，不容许违背；其次，你现在还在修养期，连自保能力都没有，我怎么能让你就这样归队？”

“第五个。”祁琅在她面前站得笔直，书店里那副糊弄人的懒散样简直跟假的一样，“这是第五个莫名其妙图景破碎的向导了，我怎么能安安心心蹲着那个破书店里打什么傻逼工？”

“你当然能！”林潭双手支着桌子，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你刚被我带回来时的图景紊乱程度比他们任何一个都严重，可你最后还是被治好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了解到底为什么这个普通人能帮助你恢复意识，甚至缓解——治疗你的精神体退行，祁琅，你不要以为让你去书店是给你撤职逼你坐冷板凳！那个普通人——他对我们非常重要。”

“如果他能帮你恢复，那么他也极有可能可以帮助其他图景紊乱的哨兵向导！”

“好好上班，完成医疗组给你的观察报告，这是来自中心塔的任务，不是什么傻逼变形计！”

“好了，”林潭喝了口水，感觉胸腔里那股气终于顺下去了一点：“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好好去干活。你不完成任务，去中心塔挨骂的可是我。”

祁琅头也不回，啪嗒一声，摔门走了。

“啧，”林潭又倒了两颗新的薄荷糖，看着他的背影翻白眼道：“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