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到身后的靠窗小桌上,抽出椅子坐下来。“快来吧!”她转头,看陈柏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又说道:“反正现在店里也没什么人,就当是歇一会儿,没事的!”
陈柏最终还是被她说服,抽出椅子在小桌前规规矩矩地坐下来。肖晴把多买的那一份包子递到他手里,一边大口地啃着自己的早餐一边点头示意他也尝尝看,等狼吞虎咽吃了一个包子进肚,这才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瘫在椅子上喘了一口气,说道:“一大早上去做那么多检查,可折腾死我了。”
“你去做体检了吗?”陈柏眨了眨眼睛,“我们的年中体检不是前几天才做完吗?”
“哎,”肖晴长叹一口气:“我这个是定向的检查,有点特殊,算了不说了,你昨天睡得还好吗?不会又做梦了吧?”
陈柏咬了一小口包子,一边咀嚼一边点头,他这段时间不知为何怪梦不断,常常能梦见自己在一片雾中奔走,却又不知要去往何方。
“还是和之前一样?”肖晴几口解决了第二个包子,脸颊撑得鼓鼓,像一只吃花生的小仓鼠:“站在雾里?”
“好像也有点不一样,”陈柏皱着眉头仔细回忆:“我看见了一盏灯......之前只能看见光亮,不过昨天感觉靠近了一点,能看出轮廓了。”
“哎,连续的梦”肖晴吃完了包子,叼着豆浆杯上的吸管眯起眼睛:“这是什么原理啊啊?压力太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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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疯怎么抽得跟上班一样?”林潭双手插兜,一脸复杂地透过玻璃往治疗室里看:“早九晚六,点掐得还挺准。”
苏南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他操纵手里的控制面板,将雾化吸入式安抚剂在玻璃那头释放,直到屋内的哨兵渐渐安静下来,才开口接她的茬:“和精神体接触的外界环境有关。”
“我们现在能做出的最合理猜想是,有外部因素在影响,或者说在持续安抚他的精神体。而九点到下午六点这段时间,他的精神体失去了安抚源,所以才会再次陷入狂暴状态。”
“不过好消息是,他的状况比之前稳定很多,从数据来看精神图景也比之前活跃。乐观预计,如果安抚源能一直在他的精神体身边,”苏南顿了一下,“他还有醒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