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到底有何目的,不妨直说。”
“替你来解释一句罢了,万一那姑娘将你误以为一个莽撞粗心之人,这对你多不好。”
楚风玉话音才刚落,那把熟悉的匕首就已然对准了他。
“楚风玉,我本以为我们今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你为何非要这般纠缠于我。”
楚风玉身子微微后仰,离那尖锐的匕尖远了些,“说话就好好说话嘛,这是做什么,楼里还有那么多人呢,我要是在这儿出了事,不尽春这些姑娘怎么办?”
“……”又是威胁,叶月兮讨厌威胁,但她却真就无可奈何。
楼心月在窗边就看见了叶月兮的身影,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不免疑惑地出门寻找,谁料却在楼梯口看见了这一幕。
她一惊,几步下楼拉住了叶月兮,“这是做什么啊……”
叶月兮见来人是楼心月,索性就收起了匕首,睨了一眼楚风玉,也懒得搭理他,拉着楼心月便上了楼。
房间门口,叶月兮伸手推了一把楚风玉,将他拒之门外,“滚。”
楚风玉却也不恼,“我们谈谈条件如何?”
“我与你已然两清,还有何可谈?”
“两清了吗?不见得,我所需要的东西正品可是在你手上,我们如何两清得了呢。”
楼心月看两人之间这不对付的样,若是再这般僵持下去,恐怕都得给不尽春拆喽,她轻声道:“实在不行进来聊吧,站在门口太过引人注目了。”
楚风玉最终还是顺利地进了屋,无他,既然楼心月这个主人都放他进来了,叶月兮又还能说什么呢。
楚风玉一进来却是一句话也未曾说,径直到了那对着江边的窗户朝外望着什么。
叶月兮手里的衣裳总算是还了回去,她还有些抱歉地看着楼心月,“你原本那件弄脏了,重新买了一件赔你,抱歉。”
楼心月倒也没推脱,爽快地收下了,“一件衣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楼心月的目光在楚风玉和叶月兮之间来回流转,她那句话说完后屋内顷刻无言,令人有些左立难安。
两杯热茶被倒了出来,楼心月递了一杯给叶月兮,余下的一杯放在了一旁的空位上。
叶月兮喝了口热茶,这才抬眼看向窗边还在不断张望的楚风玉,问道:“你何时认出我的?”
闻言楚风玉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转过身依靠着窗框慢悠悠道:“你给那两人盖外衫的时候。原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你的走路姿势和说话,再后来确认的时候,是你劈过来的那一掌。”
楚风玉离开了窗边走到桌前坐下,却是没敢再动面前的杯,好似是怕了,“你自己也没发觉吧,你右手虎口之上一指的地方,有一红色的小痣。”
此话一出,楼心月都被楚风玉这一言论惊了,去看了叶月兮的手。
那纤细的手白皙柔嫩,虎口之上的确有一个殷红的小痣,这痣本小,但在周围的白皮衬托下便有些醒目了。
但楚风玉这话,未免也太浪荡了些。
“毒了我两次了,这双下毒的手,楚某恐是此生都难以忘怀的,见到了便得提防些,唯恐一个不慎再度落了姑娘的圈套。”
“既然害怕,就不该再跟来。”
楚风玉单手撑着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叶月兮,“但那样我会不甘心。况且你手里还有我要的东西。”
楚风玉的目光太过灼热,叶月兮只得敛下眸,不想看他。
她看着杯中浮动的茶叶慢声道:“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能确定,那东西还在我身上呢?”
“以你的性子,绝无交给旁人的可能。”
她冷笑一声,“别说的你很了解我一般。要是我一日不将东西给你,你是不是便要缠我一日。”
楚风玉倒是毫不客套,直白道:“是。”
茶杯被放在了桌上,叶月兮带了一些力道,以至于那茶杯啪嗒作响,看得楼心月都有些怵。
叶月兮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她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冷冰冰的,好像只是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那你跟着吧,最好能跟得住。”
言罢叶月兮和楼心月道了别便直接出了屋子。
眼见叶月兮出去了,楚风玉却未向之前那边死乞白赖地跟着,反而看向了楼心月。
“你们这儿,包一夜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