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澜凝望着朝思暮想的姑娘终于成了娘子,不免看了又看,涂得粉白的脸,双颊挂着自然的红晕,双瞳剪水,笑意盈盈,穿一身大红凤冠霞帔,端庄却不失柔美。
裴文茵也忍不住看着丈夫,穿一身大红圆领袍子,袍上绣着龙腾祥云纹,头上戴的镶金幞头,还簪了一朵大红牡丹花,清俊动人!
“好美的新娘子!”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赞美声此起彼伏,裴文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用过合卺酒,谢观澜催着闹洞房的人出去用席,便把房门给带上了。
新房里,只剩下裴文茵和鸣玉、栖云。
“那么多人真闹腾,总算清净了。”裴文茵扭了扭脖子,叫鸣玉把沉重的凤冠取下来。
鸣玉一面取凤冠,一面笑道:“这凤冠可全是真金造的,少说也得三五斤重,难为大少奶奶戴了一天。”
“我来给大少奶奶按一按。”栖云用适中力道给裴文茵按捏肩膀。
裴文茵一歇下来,有了些胃口,吃了几口炙鸡,“也不知道慕哥儿来送亲,眼下如何了。”
“我去瞧过了,慕哥儿眼眶红红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好在大少爷一直拉着他,没叫别人多说话。”鸣玉回道。
裴文茵有些不放心,“难为慕哥儿了,我原不想这么早成亲的……”
“大少奶奶,今儿个可是您和大少爷大喜的日子,便不要多想了。凡事有我们呢!”
用过饭后,裴文茵卸去妆面,沐浴更衣,躺在床上,望着身上盖得百子被,脸渐渐泛红了。
过了片刻,一身酒气的谢观澜进房了,随手关上了门。
“娘子,让你久等了。我先去浴房沐浴,枕头底下有避火图,你若没瞧过,可以拿出来瞧瞧。”
谢观澜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才去浴房沐浴。
泼水声响起,裴文茵红着脸摸索出枕头底下的避火图,咬唇打开了。虽然是第一回看避火图,工笔画极为细腻,各种姿势都有,羞得她急忙合上,仍放回去了。她用百子被蒙住头,蜷缩着。
百子被掀开的那一刻,谢观澜大手一拉,便把她拉到自个儿怀里,顺势一带,让她趴在自个儿身上了。
谢观澜动情地喊着娘子,裴文茵紧贴着他的身子,只隔着薄薄的衣衫,越发羞臊,低声地唤他郎君。
“你可看过了?”
裴文茵咬唇嗯了一声。
“怕不怕?”
“有点。”
“第一回都是疼的,你只管喊出来。”
“那你轻些。”
红烛摇曳。
谢观澜翻身把她压在底下,从额头开始,一寸寸的往下亲。她被吻得轻声吟颤,不禁微微拱起了身子。
他的指尖轻扯一下里衣系带,饱满又娇俏的两团便挺立着,他缓缓覆了上去,轻拢慢捻,听着她的娇吟,和脸上动情的潮红,“想要么?”
裴文茵羞涩地难以成言,只默默地嗯了一声。
谢观澜并不着急,继续往下亲着,直到怀中人瘫成水似的,才咬牙挺进。
谢观澜像一个打年糕的匠人,对着那块年糕,反反复复的敲打冲撞。既不能太轻,又不能太重,很快,便找准了节奏。
伴着娇人轻喘,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晃荡。
不知过了多久,裴文茵几乎昏死过去,谢观澜才满意地释放。
随即,他打来热水,为她擦拭干净身子,细心穿好衣裳,才把她搂在怀里,亲个不停。
“郎君,你受用么?”裴文茵脸上白里透红,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风韵,娇滴滴地问。
“自然受用。”谢观澜把她捞起来,让她趴在身上,“歇好了么?我还想再来一回。”
“不要。”裴文茵咬着他的肩膀,重重的咬了一口。
“这一回,你在上。”谢观澜舔了舔她的耳垂,引诱她道:“难道你就不想看我为你动情,为你疯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