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大家都知道,吴悔在给我开车,但我觉得大材小用,他是斯坦福大学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全科成绩都是优秀,我相信他会做好的。”林书蕴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我不会,我不干。”尽管被当众夸奖,吴悔有些暗爽。但他还是装作暴躁如雷。“林书蕴,我能给你开车就已经给你天大的面子了,谁给你的胆子,敢指使我再去做别的,你知道我是谁吗?真把我当牛马啊,老子就不干,有种你就开除我。”
会场氛围尴尬极了,大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魏钰和马青欣喜不已,等着看林书蕴的笑话。这一次如果处理不得当,林书蕴今后恐怕再无威信可言。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林书蕴目光凌厉,声音洪亮,十分强势,跟这几天的温和优雅反差极大,众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林书蕴,心里有些害怕。“我安排工作,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而是公司的决策,必须执行,这是规矩。我来揽月,是给揽月创造利益的,而不是为了为难你们中的某个人的,谁阻碍我革新复兴揽月,我开除谁。集团给我千万年薪和揽月10%的股份,不是让我来当太平官的,不管你们是谁的亲戚,谁的嫡系部队,在我这只有一条——能力说话,上到高管下至普工,不换思想就换人,干不了,趁早打辞职报告。”林书蕴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冷酷,那气场可怕极了,整个会场静得几乎落针可闻。吴悔也被震慑住了,这种气场他只在吴畏那里领教过。原来,这才是她林书蕴,锋利的、狠绝的、具有压迫感的林书蕴。
林书蕴看目的达到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眼睛瞥向魏钰和马青,什么也不说,只是勾唇一笑,看的两人头低得跟豆芽菜一样,心里慌张得不行。
“当然,在座的可能也有不服气的,觉得我在吓唬人,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或是法不责众,那就大错特错了,我看了公司近5年的财报、税务、业务往来纪录和审计报告,发现了不少有意思东西,这些东西虽然很隐蔽,但经不住推敲,可以让人饭碗不保,甚至……”林书蕴没有再说下去,转而说道:“第一天我就说过,千万别掉队,我没有义务等谁,但显然有人不自觉,拿出来的东西,没过脑子,浪费我的时间。同样的错误,我只允许犯一次。揽月不养闲人,更不养吃里扒外的人。既然,马总和魏总那么喜欢给别人打工,我再强行把你们留在揽月就不太合适了。即日起,终止合同,法务配合人事处理好相关事宜。”
“是,林总。”法务处负责人秦律师回答道。
“林总,你要开除我们,太霸道了吧,就是因为我们提了一点工作意见?”魏钰满脸不可思议。
“是啊,我们为揽月效力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开就开,张董知道吗?”马青语气嚣张。
林书蕴无奈一笑,“不死心?这好办。于秘书,把东西拿给他们看看吧。”
于静静把两个档案袋,分别给了马青和魏钰。两人打开看了几页后,瞬间脸色大变。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些?”马青匪夷所思。
“魏钰,是不是你泄露的,我们做得那么隐蔽,她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少血口喷人,我还觉得是你泄露的呢?”
狗咬狗,一嘴毛。吴悔看着镇定自若看戏的林书蕴,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崇拜油然而生。
“看来二位认得这些东西,于秘书,把东西收回来吧。”林书蕴不慌不忙,从容不迫,手段狠厉,脸上却云淡风轻。
“将帅无能,累死三军。你们俩身为公司高管,却带头损害公司利益。我给了你们机会,可你们不珍惜啊。”林书蕴目光笃定,透露出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
“林总,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张董的面子上,您能不能放我们一马,我保证以后勤恳工作,回报揽月和您的大恩。”马青态度软下来,目光恳切地看着林书蕴。
“张董的面子?”林书蕴不禁轻笑,心想见过蠢的,但没见过这么蠢的。原本,她只想体面地辞退他们,可他们却上赶着作死,逼她杀人诛心。“于秘书,用我的手机给张董打电话,打开免提,让二位老总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