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好的机会啊!
安雅如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她跟着少夫人进屋,打算就着这单独相处的机会,先在人家面前说说柴秋冬的好。
进了屋内,纱帘珠帘繁复到让人几乎快要迷路。
每掀开一层,隔间里都有让安雅如看不明白的家具物品。那些物品……似乎都有些特殊的通途。
安雅如不敢说话。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单独进来这个选择,好像有点莽撞。
“……你觉得,嫁进李家是一件好事吗?”李家少夫人带她在佛堂边坐下。
安雅如自然是知道面前这位和李家长公子一定是不和的,但她不能表现出知情的样子。
“我想……应该是好的。”她说。
李家少夫人奇怪一笑,又指向屋子里挂着的那些:“你看看这些帘子,把屋子弄的跟青楼似的。”
没人会把自己房间比作青楼吧?
安雅如心中一跳,面上仍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少夫人说笑了,青楼怎么能您这儿比呢?”
“怎么不能比?”
李家少夫人拨弄着檀香木手串上的珠子,一颗一颗,藏着暗劲。
“都是做不乐意的事儿,看着不想看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她说。
“……奴婢愚钝。”
安雅如沉默了一瞬道。
“你不愚钝,知道我一点儿同理心都没有。”李家少夫人侧过脸,面无表情的淡淡道,“要是有同理心,自然不会做出差点剁了自己丈夫某个命根子的事儿来,对吧?”
“你说我折腾别人,说的也不算错。”
她听见了?
安雅如的瞳孔震惊晃了晃。
“您对李家长公子……我、奴婢没有要谈论。”她和柴秋冬说的不是这个事儿!
“无妨。”
少夫人对着佛像看了许久。
“我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交一份东西给老太太。”
“什么东西?”安雅如本能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一幅画轴被李家少夫人从佛像后拿了出来,她徐徐展开,内里画的居然是李家长公子和一男人在这屋子里缠绵的活色生香图!
“这、这……”
安雅如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什么都没瞧过。
“麻烦你去和老太太说,就说我陈家要脸,做不出人家在屋内恩爱我还必须在旁边看着记录的事儿。”少夫人把画往她怀里一塞,多少还是控制不住怨气。
还能这么干!?
安雅如头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屋子的。她虚捧着画轴,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怎么着都觉得烫手。
“你去哪儿了?我逛一大圈没看见你。”柴秋冬远远跑来,如释重负。
安雅如僵硬着表情,把画轴往柴秋冬那儿递了递。
她哆嗦道:“李家少夫人刚刚给我的……她让我帮忙去送给李家老太太……还让我跟老太太说,她不乐意人家恩爱她在旁边……记录……”
“哈?这么变态?”
柴秋冬也是一惊,连忙将画抖开看看。
“我x!这不就是骗婚吗!?李家长公子好男啊!?”她赶快合上。
安雅如这会儿子有些缓了过来。
她看看柴秋冬,忍不住吐槽:“你说你这给人家结的是个什么亲!难怪人家要杀你!”
“你——”
就是啊!这结的什么亲啊!
前头那冬姐真是什么昧良心的钱都敢赚!柴秋冬也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安雅如盯着她,似乎要盯出个洞来。
“我不知道哇!”
柴秋冬气愤回道。
“谁会知道李家长公子是这么个玩意儿啊!谁能想得出李家这个做法!”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找李老太太!”
安雅如说干就干。
“过去坦白身份,我们帮李家少夫人解决!他们家要是不改!咱们就把这事儿到处说!”
“不是,你要他们家改什么呀?”柴秋冬拽住她,“这地方还留在这儿干嘛?那丈夫还留在那儿作甚?”
“不让他们家改你想怎么办?”
安雅如疑问道。
“和离!咱彻底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