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然也会质疑，但大部分质疑还都停留在对自己身体恨铁不成钢的阶段。

可一旦破戒，乐翩的质疑也开始变调。

她真的怀疑昨天不过是自己熬太晚失去理智，而在那种情况下，身体很容易放大反应。

今天现在才十一点多，再试一下。

自己一定能忍住！

“L”开始拿着固体胶在纸冰山上打转，时不时戳一下。

乐翩想到自己昨天尝到的感觉，喉咙渐渐干涩。她翻身，由平躺变成侧躺，用膝盖夹住被子。

“L”开始铲出固体胶，放置在纸冰山上。

乐翩夹住更多被子，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还有每次呼吸声。

昨天已经看过了，她现在知道“L”会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跟练时激烈的反应。

……

甚至现在“L”还没开始动作，她就已经开始发热，无法顺畅呼吸，只能用被子盖住下巴，嘴巴微张，用口腔辅助呼吸。

“L”开始动作。

乐翩头晕眼花，觉得自己又变成了烧开的沸水。

不行。

自己怎么这样，一定是昨天第一次遇到那种感觉，无意识放大了感觉，从这样心生恐惧、期待、紧张。

说不定实际上自己再试试，就会发现昨天真的不过是熬太晚身体出现的错觉罢了。

试试。

乐翩伸手。

烧开的沸水开始冒烟，顶开茶壶盖，热气一股脑冒出来。

乐翩咬住嘴唇，不敢相信。

怎么……怎么这样啊……

她还拿着手机，能看到视频里“L”的动作。

不知不觉间，动作开始一致。

乐翩把嘴唇咬得很紧，唇色渐深，而她的脸、被子下的身体，也都染上粉色。

乐翩觉得自己很陌生。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是这样的，像是在跟随着“L”的手在探索自己，觉得人体的构造非常奇妙。

怎么会是这样呢？

她不敢再碰，脸红心跳的收回手。

她再次确定，原来真会有这种过电似的感觉。哪怕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做了，那里好像也还是有一颗小心脏，在扑通扑通跳，让她对周围所有一切都变得非常敏锐。就连之前觉得异常柔软的布料，都变得很粗糙，很有存在感。

乐翩不敢再碰，感受着自己奇怪的反应，闭上眼睛。

视频还在播放，“L”的触发音声声入耳，依旧是刚刚好的节奏。

乐翩能想到她的手法，能想象到她都在做什么，但艰难忍住，不睁开眼睛看，还把手放在外面，坚决不放到被窝里。

“L”的触发音节奏越来越快，固体胶涂了一层又一层，那种黏腻的音效越发明显，纸冰山上的纸破开，“L”开始玩弄底下那层棉花，给棉花也粘上固体胶。抚摸、拨弄、点戳，一声声破开泥泞的声音，让乐翩都开始困惑了。

自己刚刚那样都已经足够激烈了，现在这样，真的可以吗？

要试试吗？

放在被子外的手攥紧。

乐翩忍住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和探究欲，试图睡觉。

但这个声音……

乐翩还是把手收回被窝里。

乐翩试了一下。

乐翩很害怕。

乐翩起身把视频进度条拉到很后面。

“L”开始用湿纸巾轻轻擦拭纸面上的固体胶，又换了一层崭新干燥的纸，用手指摩挲、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