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鋆垂头,应道:“属下放心不下首辅大人,交代过夏侯嫣相关事宜后,便擅自赶来追随首辅大人。”
皇甫司玉冷笑。
“那名女子呢?”
司鋆怔了怔。
“她……在泷乐等我。”
皇甫司玉不再与他多言。
“知道了,去偏殿休息吧。”
司鋆深呼一口气。
“是。”
回到殿中,见祈花怜仍那般侧躺着,未动。
皇甫司玉手执灯台,火弱如豆,曳曳欲熄,却能照清枕上少女窈窕身线,如风中曲柳,上有满月,下溢纤云,中间系着嫣红玉带,像隔着一抹霞光。
前日听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再是个孩子了。
竟是真的。
皇甫司玉坐在榻边,一手执灯,一手解去少女裙带,那抹嫣红霞光便散开,片刻后,又聚在祈花怜粉嫩玉靥上。
司鋆与他同岁,儿子都那么大了。
他等不及了。
他也不想在等了。
灯台从皇甫司玉掌中摔落,倾倒在黑石地板上,流出白色油滴。
一股夜风熄灭了苟延残喘的火苗,拂动床帐,吹起少女寝裙一角。
皇甫司玉骨节分明的手乘风而入。
夜风吹破纤云,拂上满月。
寒光酥软,绵如春雪。
“阿怜……”
他的手不再迟疑,冷静挑开寝衣的系带,薄纱滑落,露出少女细腻如玉的肩背,帐中,泛起甘甜的栀子香。
夜风从帐隙钻进来,拂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却转瞬就被男人掌心的温热抚去。
皇甫司玉再次从身后抱住她。
男人呼吸声渐重,落在少女灼红的耳边,尤为清晰。
“阿怜,别醒来。”
祈花怜的睫羽不停的抖,眼珠垂在眼尾,顺着鬓角滑落玉枕,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想躲,想推开,想开口喊皇甫司玉的名字。
可被司莺点下的穴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皇甫司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的后背,任由那股被死死禁锢的恐惧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后悔了。
她不想做这种事。
以后,她再也不缠着嬷嬷问这种事了。
皇甫司玉咬在少女颈上,俯身望向她。
“阿怜,你真的还没醒吗?”
他不希望祈花怜醒来,这样,才能将该发泄的,毫无克制地全然发泄出来。
可,只要她一开口哭,一句轻声求饶。
自己的那股欲念,定会动摇。
皇甫司玉埋在少女颈间,正要往下咬得更深,祈花怜却突然从他怀里挣脱。
她靠在床帐角落,手中拾起被解开的纱裙,慌张遮在身前。
“大人,不要……”
少女低泣着乞求,可怜望他,眉下几缕碎发被泪水沾湿,稀疏垂在眸前。
此刻,祈花怜像极了一只被雨水打湿羽毛的小孔雀,娇怯不安,将自己缩成一团。
皇甫司玉凝视着少女,眸色冷硬,肃色未减去半分,旋即,伸手想要夺去她遮在身前的衣物。
少女一闭眸,又有两滴清泪落下。
“大人,求你……”
不曾想,祈花怜却怕成这样。
他犹豫了。
皇甫司玉漠然看她,冷静了很久,递去自己的一件外衫,轻声道。
“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