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司玉脚步未停。
随行的剑卫立刻上前,将她拖开,女子的哭喊声没有停歇,却越来越远。
祈花怜赶紧闭上眼睛,将脸埋进皇甫司玉的衣襟里,心里怦怦直跳。
她能清晰感受到,怀抱自己的人,身体有多僵硬,气息有多冷。
鸾车一路颠簸,车厢里一片死寂。
祈花怜斜坐在皇甫司玉膝上,双手懒懒搭在他肩头,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只留些许空隙。
她悄悄想,皇甫司玉此刻在想些什么呢?
是生气了么?
她今晚犯了错,皇甫司玉会不会揍她?小时候在家府,自己做错事,兄长就拧她耳朵。
皇甫司玉会不会也拧她耳朵?
醉意渐渐褪去,少女身上薄衫不知何时滑落,裙带本就松脱,此刻随着车身晃动,竟彻底散开,露出胸前一抹雪色。
夜风从帘外一缕缕漏进来,卷着似水凉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祈花怜在心里默默祈祷:皇甫司玉快给我披上衣服。
她虽不敢确认皇甫司玉对自己是否有男女之间的真心,但长辈该做的事情,他全做了,夜里这么冷,他肯定不舍得让自己挨冻。
可预想中的温暖迟迟没来,反而一道阴冷的光映在她眉间,又凌然移至少女颈下。
顷刻间,祈花怜整个人被皇甫司玉锢住。
暖意与颈间湿润的刺痛感一同袭来。
皇甫司玉的唇齿,落在她颈侧最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咬了下去。
祈花怜连连低吟,却始终不敢睁眼,险些破了装晕的假象。
少女柔软稚嫩的身子像滩弱水,被皇甫司玉轻易掌控,难以挣扎,像被钉在了他怀里拥着。
须臾过后。
皇甫司玉在祈花怜锁骨下方留下一道朱砂色的灼目吻痕,才肯罢休。
很疼。
疼得她眼角不禁沁出了泪花。
片刻喘息,鸾车内幽静异常。
只有皇甫司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她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少女两行泪珠簌簌滑落,濡湿了皇甫司玉胸前的衣襟。
身前人冷笑。
“投缘?”
祈花怜不敢应声。
皇甫司玉长指抚上少女樱粉色的眼尾,轻轻为她拭去眼泪,又缓缓向下,停在属于他的那道吻痕上。
“瀛海世子的眼光,倒是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