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慢一点…”林薇看着他逼近的身影，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

陈序俯身靠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呼吸粗重。

“慢不了。”他哑声说，低下头，吻从她的眉心，一路蜿蜒向下，经过眼睑、鼻尖、唇瓣、下巴，轻轻吮吻。

“想了你四天…不，96个小时，5760分钟。”他一边吻，一边用带着滚烫气息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像个偏执的计数者，“开会的时候想，看数据的时候想，说服那些老顽固的时候更想…想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是不是又对着电脑到深夜，是不是…也像我想你这样，想过我？”

“想过…”她喘息着，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每…每次签完字，关上电脑…脑子里…全是你…”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序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防线。

……

风暴过后，是漫长而彻底的宁静。汗水濡湿了彼此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陈序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平复着狂野的心跳和呼吸。

林薇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同样疲惫却满足的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陈序才缓缓抽身，却没有离开，而是侧躺下来，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他一下下，极轻地吻着她的额头、眼角、鼻尖，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累不累？”他低声问，声音是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嗯…”林薇含糊地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你…像头饿狼…”

陈序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饿了四天，是狼也得疯。”他顿了顿，手臂收紧，“以后…不许这么久不见。”

“你也是…”林薇嘟囔，“江丰的陈总，日理万机…”

“再忙，也要回家。”陈序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林薇，你记住，不管外面有多少事，多少人，这个家，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优先级，是我的核心系统重启和校准的唯一坐标。没有你，我运行的再高效，也只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机器。”

这不是情话，是他的生存法则，是他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过后，最深沉的表白。

林薇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感觉所有漂泊的思绪和压力都尘埃落定。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精瘦的腰。

“嗯。”她轻声应道，带着全然的信赖和归属感，“你也是我的…充电桩，和，永不崩溃的操作系统。”

陈序又笑了，这次笑意直达眼底。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她的唇，印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睡吧。”他说，“明天醒来，我们再一起，对付这个世界。”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一室静谧中，两个疲惫却满足的灵魂紧紧相拥，在彼此的气息和体温中，沉入黑甜梦乡，为迎接下一个黎明，蓄满最深处的能量。

他们的感情变得更加坚韧，更加紧密，也更加…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