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眼神交锋间,一旁缓过神来的塞拉菲娜地从兜里摸出了一部手机 ,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里偷拍照片。
“你知道吗,我在变异体监制区听说过最多的就是这个白理事的传说,除去铁血暴力手段还有一个流传最广的爆文。”
塞拉菲娜神秘兮兮地传给钱峰一个文档。
进化者对于文档处理有相当高的效率,钱峰还没来得及反应文档的名字,精神能已经帮他在大脑中展开文档内容:
【当年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高位“友好使者”,在一次宴会酩酊大醉之后,迷离着眼神,突发奇想的喊了一句“这白理事真好看的……像个~”
随着嘿嘿嘿的淫、笑,一颗暧昧的药丸被扔在递给白绥的红酒当中,“像个男表子。”
话语的尾巴被掐死在喉咙里,那只依仗自己喝醉就乱跑的手在接近白绥的瞬间断裂摔在了地上。
在离子手枪的威慑之下,不管是进化者还是变异者都只有变成一摊烂泥的下场。
“邱道区第一守则第二十一条细规,凡以任何手段蓄意侵害他人者,一经认定,其依法享有的受保护权益当即予以剥夺。”
白绥冷静自持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在宴会随意招手示意收拾掉那滩煞风景的存在:“我说了,邱道区的一切,都得按照我的意思来。”
“听不懂人话就去死。”】
塞拉菲娜没有五官的脸上神神叨叨地描述传闻中的场景,“说邱道区白理事一枪爆头扰事者那张脸上溅血的照片不仅上了三十二联区的政治板报。”
“还被民间评为了生物污染后的八大美景之一。”
一旁的钱峰毛骨悚然感更加强烈了。
“很诡异对吧,但据说当时在场的人明明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住他,又或者在事后借此拘留审问他——毕竟死的是中央区派来的大使,但是都没有。”
“而且那张不知道被谁拍下的照片……”塞拉菲娜平整的面庞对着白绥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后面被锁紧了中央区博物馆禁区,传说看到那张照片的人都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逐渐空灵的声音配上诡异的话语,满身腱子肉的钱峰感觉自己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带着哭腔恳求:“别吓我了姐。”
塞拉菲娜语气一收,哈哈笑了两声恢复了正常:“都是姐编的,实际上是出门前跟姐妹打了两个赌,一个是白理事会不会让我们顺利驻扎还有一个是白理事真实颜值到底是不是三十联区公认的第一。”
“我全赢了!”塞拉菲娜满是得瑟,“发给我姐妹让他们愿赌服输转钱来,明天早饭姐给你包了。”
钱峰一脸狗腿子的跟在后面,拎着昏迷的耗子准备跟着一脸便秘样的高准回住处。
余光瞟到单方面不对付的二位依旧在僵持,只是话题已经隐约跳到了“这次打入黑市内部的机会被你们浪费掉了”和“一队来到底是不是纯粹添堵”上。
“真没事吗。”钱峰挠了挠脑袋,对着塞拉菲娜问道。
塞拉菲娜散发着对小蠢货的慈爱之情:“白理事很明显更在乎的是这次事件我们一队会不会全力配合。”
又或者说,外界一直传闻称“霸权主义”,霸占邱道区政权以铁血手腕控制邱道区所有一切的暴君,并没有那么在乎主理事的职位。
“与其在这担心说错话的上司会不会挨揍,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队长发的卷轴,不出意外这两天就要开始做任务了。”塞拉菲娜发出了一声呵欠声,“姐先回去休息了。”
话音刚落,原本生机饱满的皮囊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软软踏踏的扁成一张皮落在了地上。
“晚安晚安。”钱峰小声bb,拎着皮囊和耗子一头钻进了货车里,任劳任怨的接上三个不吭声、气氛诡异的上司们,吭哧吭哧往邱道区主城区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