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家接到任务去了鹿城。
江只只,赫连,霍景中,苏清儿四人又聚在了一起。
[鹿城]
鹿城的人都十分热爱小鹿,鹿城还有一座非常大的鹿的石像,只因鹿城的现任城主曾被鹿所救,现任城主又十分爱护百姓,大家觉得城主是好人,便也十分感谢鹿救了一个这样好的城主。
“哇,这里有好多新奇的小玩意儿啊!”江只只背着自己用衣服缝补的包,看着鹿城大大小小的摊子和铺子。
江只只心想着,“这个鹿城比宁安城还要热闹啊,这一次出门历练,我可是把我学的所有本身都用上了。”江只只摸了摸自己背的包。
“咱们先去找城主协商捉妖的事吧。”苏清儿说道。
[城主府]
城主府的管家把大家带了进来,说:“城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城主看见大家,高兴的迎了上来,说道:“我可算等来各位大师了,”
“等?”江只只疑惑道。
“各位大师不是收了我的银子吗?”城主也十分疑惑。
“……我明白了,一定是何长老!”江只只这才意识到。
“大师既收了我的银子,可一定要帮我捉到那害人的妖啊。”城主严肃道。
苏清儿承诺道:“我们一定会帮您捉到那妖的,还请城主同我们详细说说具体情况。”
“应该的,请——。”城主回答道。
城主迎着大家,坐了下来。
城主开始诉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百姓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起初大家都觉得是意外失足落水,没当回事,可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同样的事情,不免让人怀疑,现如今,百姓都不敢靠近河边,百姓都认为水底有不干净的东西,可并非如此!这是妖在作祟!”城主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
“城主为何如此笃定,那河里的东西是妖?”苏清儿怀疑道。
城主紧张起来,解释道:“我,我方才情绪有些激动……未说清楚,鬼一般都是吸人魂魄……哪,哪有杀人的道理,我瞧那些百姓的身体……也并非失了魂魄的样子……”
“可否让我们瞧瞧那些尸体?”霍景中问道。
“那是自然。”
赫连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城主,赫连知道剧情,所以他也知道城主的身份。
城主带着大家去义庄看尸体。
大家一进门便捂住鼻子,江只只心想,“这味道也太大了……”
苏清儿察觉到江只只的举动,便拿出手帕,给了江只只。
江只只看着递过来的手帕,笑着看了一眼苏清儿,便把手帕帮了起来,遮住口鼻。
霍景中走到身体旁边,掀开遮盖的白布,打量起来,说道:“魂魄尚在,身体皱软,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霍景中转过身对大家说道:“表面看,确实像是溺水身亡,但致命点却在心口,这一点也确如城主所说,并非是鬼所谓,就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刺穿胸口所致。”
“凶手作案都在河边,不如就去河边看看?”闫轻轻说道。
苏清儿点了点头。
大家来到了河边。
“好多荷花啊,都长莲子了。”江只只看着很是兴奋,但一想到以前夏天爸爸都会摘莲子给她吃,就有些失落。
赫连见状,便用术法摘了一朵莲子给江只只。
“都学会术法了,想吃也不会自己去摘。”赫连口是心非道。
“我又没说我想吃!”江只只对赫连的行为表示不满。
“那你还给我。”赫连假装要拿回莲子。
江只只立马躲到苏清儿旁边,对赫连说道:“给出去了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
赫连既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任务要紧。”苏清儿温柔的摸了摸江只只的手臂,说道。
霍景中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在河边洗衣服,疑惑道:“不是说发生命案后,已经没有人敢靠近河边了吗?怎么会有人在此地洗衣服?”
大家朝霍景中说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一位女子在河边洗衣服,这个女子穿着朴素,家里好像并不富裕。
大家走到女子身边,苏清儿问道:“听说此地经常有人落水身亡,你为何还在此地洗衣服?”
“你们是谁?”女子看见大家,神色紧张,害怕。
“你别怕,我是苏清儿,旁边的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外乡来的,听说此地经常有人落水,便来此地看看,你为何在此洗衣服?”苏清儿解释道。
“我叫莲儿……正如大家所说,因为经常有人落水身亡,所以无人敢靠近河边,因此水源便十分稀缺,大家都是靠着井里的水过活,可……不知为何,这井中水需要银子才能打,我的条件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我没有银子,便只能来此……。”莲儿看着自己的衣服,无奈道。
“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安全第一。”江只只提醒道。
莲儿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霍景中探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莲儿视角]
莲儿回了家,家里有一位长相清冷的男子,躺在床上,我见犹怜,这便是莲儿的丈夫,沈晚舟。
沈晚舟得了病,下不了床,家中的一切,全是莲儿一人打理,可莲儿却打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