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很近，气息拂过林景熵的耳廓。林景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气，是上次留宿时用的。

林景熵心跳加速，赶紧按照他的指点修改，问题迎刃而解。

“厉害啊！”他由衷佩服。

谢宕直起身，语气平淡：“基础操作。”

他回到自己座位前，补充了一句：“牛奶，趁热喝。”

林景熵捧着那杯温热的牛奶，看着谢宕重新投入工作的侧影，心里暖暖的。

晚上，两人一起叫了外卖。吃饭的时候，电视里播放着综艺，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内容从工作到最近看的书，再到楼下便利店新出的饭团口味。

吃完饭，林景熵准备回家，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谢宕正在收拾餐桌，系着领结的Hello Kitty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并排生长的两盆钱串子。

这个空间里，充满了他们共同生活的痕迹。

“我走了。”林景熵说。

“嗯。”谢宕抬头看他，“路上小心。”

十一月悄悄来临，林景熵偷偷琢磨给谢宕准备生日礼物，他旁敲侧击过几次，想知道谢宕想要什么，结果都被对方一句“不需要”挡了回来。

这让他心里有点犯难。

送太普通的没诚意，送太贵重的怕给对方压力。他想起谢宕那双能修打印机、能编草戒指、能抓娃娃的手，灵光一闪。

他记得之前同步书单时，看到过一本关于高级机械腕表拆解与组装的绝版书在谢宕的想读列表里，一直没找到资源。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了一本品相不错的二手书。他还特意去买了一套钟表维修工具，和书一起包装好。

生日前一天晚上，林景熵抱着礼物，有点紧张，按响了谢宕公寓的门铃。

他谎称是来送落下的文件。

谢宕开门让他进来，目光落在他手里明显不是文件袋的盒子上。

“这是……”他看着林景熵。

林景熵把盒子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的。”

谢宕接过盒子，拆开。

他看到那本绝版书的封面和那套工具，愣了一下，他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指腹在书页上轻轻摩挲。

他抬头看林景熵，声音低沉了些：“这本书，很难找。”

“还好，费了点功夫。”林景熵说得轻描淡写，耳根微微泛红。

谢宕放下书，拿起那套工具，仔细看了看规格，然后看向林景熵，非常认真地说：“谢谢，礼物很好。”

林景熵心里乐开了花，咧嘴笑了：“你喜欢就行！”

谢宕看着他的笑容，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身走向书房。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走了出来，递给林景熵。

“给你的。”他语气平淡。

林景熵愣住了：“给我？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嗯。”谢宕应了一声，“回礼。”

林景熵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提前送生日回礼的？”

“逻辑上，收到礼物后回赠是合理行为。”

林景熵接过盒子，拆开。里面是一件浅色的羊绒毛衣，触感柔软，款式简约，他认得这个牌子。

“这……太贵重了……”他有点手足无措。

谢宕看着他：“尺寸应该合适，颜色也适合你。”

林景熵摸了摸柔软的羊毛，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谢宕嘴上说什么不需要，结果不仅记得他之前抱怨过一件毛衣起球，连他穿什么尺寸、适合什么颜色都一清二楚。

“谢谢……”他低声说，把毛衣抱在怀里。

没有系统提示的【互赠礼物，亲密度大幅提升】，两个不太擅长表达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想把最好的东西给对方，让对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