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刚遭逢大难,他要快点养好伤势。
而这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是要进一步了,再叫原姑娘就有些生疏了。
他可以和她说一说,不要叫什么公子姑娘的,她也可以叫他的名字,或者叫一声祁大哥什么的。
而且,一一是要囚禁他吗,他知道一些人之间会有些小情趣。
还是一一在担心他的安危,怕他乱跑又遇到敌人。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所以,他的未来妻子现在也是稍微对他有些好感的吧,他对她有些偏执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啊嚏!”原一打了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编排她。
【一一没事吧,是不是这具身体在水里泡久了……】
【没事,只是鼻子突然有点痒,估计是原大海张翠花在编排我。】
【嘿,那今晚给他们多加点料。】
原一早换了装束,改了面容,拿着张翠花卖她家地的钱,买了一堆吃食。
进了茶楼,阿黎透过原一的视野,一人一珠找了个隔间坐下,准备现场听听八卦。
昨夜的动静闹得大了,今日镇子上早就传开了。
“哎,哎,听说了吗?吴家闹鬼了?”
“我也听说了,真真儿的,我邻居家的三闺女出嫁的夫婿家邻居家的二大爷就住在他家隔壁。
昨晚那尖叫,跟公鸡打鸣似的,丫头小斯都看见了。”
“不止呢,周白赵几家也闹起来了。”
“他们几个成日混在一起,这是干了什么缺德事,人家做了鬼找上门来了,遭报应了吧。”
“没错,我听说啊,是水鬼,几人昨夜在床上差点被淹死。”
“在床上还能被淹死?”
“谁知道呢?也许是被他们几个害的淹死的,他怎么死就让他们几个也尝尝这个滋味。
鬼神的手段谁又了解,今日几府到处找大师驱邪呢。”
“这种人做了恶事,就该下地狱,那些大师要是帮着他们,就是助纣为虐。”
“嘘,小点声,别让他们几家听见。”
“我听说,这几家就吴公子最惨,被打了几十鞭子,血呲呼啦的。”
原一都不想说,她还委屈呢,病还没好,就和丫头厮混,差点辣了她的眼。
直接抽了他几十鞭子,这伤害穿透□□直达灵魂,倾听着对方凄厉的惨叫,原一才算平复了心情。
而这边,到了早上,里正也就是一村之长才敢带着人上门,也是村里识字最多的人。
这么多人的话,再难以置信也知道原大海一家是得罪人了。
时人对鬼怪多有敬畏,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一进门就看见墙上的血字。
“原大海、张翠花、原博文,对伯父见死不救,谋夺家产,贩卖侄女,将人逼死,丧尽天良,天诛地灭!”旁边还贴着原大山家过户的地契,原丫头的卖身契。
有那大胆的村民伸手,那在墙上黏了一夜的契书竟自动飞了下来,这上面可是什么糊糊都没有,又吓了他们一跳。
“啊!”本以为原大海、张翠花二人已经出事的村民,不敢进屋,一直踌躇不进,却听到屋里一阵惨叫。
“这是原二郎跟他媳妇的声音。”虽然害怕,但人这么多,再忍不住好奇,大家一起涌了进去。
二人原来只是晕了,现在醒来,想到昨晚的窒息感,难掩恐惧。
床上虽然不是血水,但这湿漉漉的床铺满是河水的腥味,还有河里的水草,这粘腻腻的感觉。
看到有人进来,二人连滚带爬,“里正,救命啊!”
里正连连挥手,“松手,松手,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对原大郎见死不救,任他自生自灭,还想卖了原丫头?”
看到这么多人,原大海突然恢复了些理智,身上也没有伤痕,心思突然又活络了起来。
“里正啊,你可不能听他们胡说,我大哥那是没钱救治啊。”
“还敢狡辩,原大郎家的地契,原丫头的卖身契在这,还不说实话。”
原大海眼珠一转,“里正,你又不是不知道读书用钱,实在是文哥儿马上要参加考试,家里实在没钱才卖了大哥的房子。
我那侄女也是自愿的,你看丫头被我们养的多水灵。
文哥儿疼爱妹妹,她说等她哥哥去赎她出来的,到时候,也没人敢说她闲话。”
知道他话里有水分,养着原丫头干什么,谁不知道。
但想到他们家儿子的秀才之名,“话是这么说,但现在原丫头回来寻仇了。”
“不,您看我们二人不是没事吗?尸体一直没有找回,定然是那丫头回来报仇了。”
大家不信,原丫头要活着能有那本事,昨晚一群人可是看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