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体贴,猛烈攻占,松弛有度。
原一的态度已经开始软化,他是最优秀的猎手,耐心十足,一步步引诱卸下防备。
最后温柔侵占,拖回洞穴……
沈聿珩猛地闭上眼睛,压抑住幽暗晦涩的心思。
他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得到,他对原一的感情来的汹涌又急迫。
他从小文韬武略门门精通,唯独感情这门课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学的磕磕绊绊。
不过没关系,将人绑在身边,至少父皇那些错他要引以为戒。
这便是那个异世之魂和她脑袋里另一团神识的力量,原一唇角微勾。
针线穿梭,原一将龙身的断处补齐,看不见的力量被一点点驱散。
原一将衣服收拾好,起身剪了剪灯芯,这人真如之前所说,有工作狂的潜质。
沈聿珩捏了捏鼻梁,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外面的事原一不了解,也不好多问,轻轻奉上一杯清茶。
正要悄悄离开,却被沈聿珩一把扯入怀中。
“让我抱一抱。”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腹部传来,闷闷的,忙碌了一天,怕是疲惫的很,
原一停在半空的手最终落在了他的脑后,呼噜呼噜,给他顺着发丝。
“是很重要的事吗?能不能歇一会儿。”原一的声音越发轻柔,像是羽毛怕惊扰了他,指尖落在他的穴位上,轻轻按揉着。
“很多请安的折子,父皇像陪着母后,不想处理,都送到我这来了。”沈聿珩叹了口气,好像第一天这么累一样。
“……”原一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她对这些并不了解,”很急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多是和地方官员联络感情所用。
像这云府的刺史,日日请安,内容都是一样。“
沈聿珩直接将奏折塞入原一眼底,躲也躲不开。
原一本有些慌乱,看到内容却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折子大概的意思就是,“陛下,今天好吗?这里的蘑菇不错,给陛下送些。**年**月**日。”
后面沈聿珩朱笔批上一个“安”字。
因为路途遥远,甚至有一段时间的折子是一起送过来的。
原一眉眼含笑,将折子赶紧递了回去,不想手中又被塞了一本。
沈聿珩将人搂入怀中,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看这折子,和她讲解。
“虽然都是请安的折子,但很多地方,也是透过这些折子报平安的。
若是请安折子断了,却是怕出了事。
不是必须要批,却也要看一看。”
原一点了点最后一页,“请安折子若都是如此,不若按日期整理,将早些日期的奏折往前放放先批复。
这样是不是能多些休息的时间。”
日期都在最后一页,找个心腹负责,也不担心内容被看了去。
沈聿珩眼睛亮了亮,“不若一一帮我吧,这事情若是让父皇知道,定然是要骂我的。“
四目相对,原一像是被他这荒诞的要求震惊到,受不住对方滚烫的目光,连忙移开视线。她怕再看下去,就会忍不住答应他这逾越的要求来。
“胡说什么?”
原一连忙起身,走到一半才想起她先前想拿的纸张笔砚,回到榻上,将沈聿珩的笑脸扔在背后。
想到之前打算做的事,原一深吸口气才开始下笔。
看着她逐渐沉入自己的世界,沈聿珩继续手上的内容,不急,慢慢来,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教她。
不需要她会,但在她需要的时候,不至于一无所知,慌乱难过。
沈聿珩拿起缝补的衣袖,看着手中细密的针脚,早上的那股不适感荡然无存。
只是看她越发专注,沈聿珩对她手中忙碌的事情越发好奇。
忙完凑近一看,居然是画,只是画上之物一个圆圆的架子不知是何物。
等到原一手笔,一杯茶水递到手边,待她饮了茶水才问道。
“这是什么?”
“我想着在房间里养几条小金鱼,只是我想要个缩小版的池塘。
便想像假山陆上景观一样,画个图样在鱼缸里做个景如何?”
“是个巧思,到时候送去殿内府(相当于内务府)。”
“到时候多做几个,给陛下、皇后娘娘那里也送过去。”
沈聿珩看着纸上一块块的勉强能认的东西,不忍打击她的信心,“我来帮你修整修整,加些假山石头如何?”
原一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她的画,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
“画不好我可不依。”原一直接将纸笔推到沈聿珩面前,她的画确实像是刚学会拿笔一样。
不同于往日的不好意思,笑容明媚。
“不会就是不会,不懂装懂才会不好意思嘛。
你有你的长处,我也有我的欢乐。”
在沈聿珩的目光下,耳垂终归还是被烫的掺上了粉色。
她不知道,她在他面前越发随性自在,率性而为,没了那么多的自我评判,小心翼翼。
“我脸上又没有画。”原一不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不知为何,有时候沈聿珩的目光总是让她紧张,不是畏惧,但还是有些害怕。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