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便已死，与其期盼希望，不如期许生望。

何名舟见状心底也稍许涌上了不忍，他靠着门框，打趣道：“少爷可别嫌弃，我们老爷如今容貌也仍正茂，能见他一面，也算你的福气。”

“先…”少年刚想再开口为自己再劝说几句，却被何名舟身后传来的声音一语打断。

“咳咳…名舟，人已经到了吗？”短短几字还带着咳嗽，声音却轻柔温婉地使人难忘。

何名舟闻声后便不再敢轻浮分毫，他收起笑容，规规矩矩地勾背躬身，问好道：“老爷，晚上好。”

底下的少年一听到老爷来了，面上更是被吓白了一个度，他虽在猛咽口水但仍将脖子伸直，探头望向上头光亮处。

高处站着的男人，身形纤细高挑，甚至略有些瘦削，与设想的好色肥胖老头形象倒是正持对立。

少年见此有些疑惑不解，他微皱眉，强撑着身子尽可能想再多看清男人一眼。

很远的张望，都无法消抹高处男人容貌的美艳，艳丽中透着清冷。

少年呆愣着眸光越发痴迷，他将唇齿微张不由得呐呐自语道：“若是与他，好似男人也并非不行。”

高处的男人扫见少年目光时，眉目轻压，眼尾翘起，扬着薄唇轻笑但未语。

何名舟后知后觉意识到的瞬间，便猛然侧头，他压声骂道：“低头，蠢货！”

少年被突然一吼，吓得身子一颤，他红着面，赶忙垂脸。

“咳咳用不着，名舟。”男人轻语制止，后搀扶着把手慢步下楼。

“他，是我请来的客人。”

男人走至少年面前后止步，屈膝蹲下，他微笑着轻语道：“我的属下，有些鲁莽，稍有得罪，恕我不周。”

少年小心翼翼地抬起眸，眸光亮起时他清晰的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淡黄发色下的面容清秀却透着柔弱，略显瘦削的面颊上，挂着双湛蓝透亮的眸子，鼻形挺拔却又生得柔和，薄唇小巧却略乏血色，但它若微扬一笑，也会缠人心魄。

眼前的男人清冷却显露病弱，但又正是这份柔弱才更为得让人为其着迷起欲。

虽身出于阴暗潮湿的地下，但却仍挡不住他容貌的美艳，仿若盛夏夜间初开的栀子般清幽明艳。

咕嘟--

少年猛咽了口口水，他紧咬着下唇，目光略微有点躲闪。

“赵某，久闻少爷名讳。”男人见状却不由得被逗笑，他轻声开口，打破了二人间的尴尬沉静“今日一见，确实不乏往日幻想。”

“不知，少爷可曾对赵某满意？”

少年听后眉眼紧皱，面颊也在一瞬间烧得通红，红晕散至耳廓，唇瓣抖索着结巴道：“老爷…此等容貌，周身定不缺乏伺候之人，何必愚弄小生呢？”

男人听后面色先是一愣后缓缓抬手抚上了少年的面颊，拇指间轻触着他的唇瓣，柔声道：“少爷容貌不凡，赵某见此很是欢喜。”

“老…老爷！”少年听后唇齿间抖得更为厉害了些，他瞪着眼稍有无措。

男人见此却坏笑着假意垂头，他低语道：“赵某此言出口确实不周，少爷若不悦，回绝便好。”

声止的瞬间，少年却着急上了火，他唇齿虽仍然哆嗦，但却坚定喊道：“并非不悦！”

语后的少年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将其掌心贴向自己的面颊磨蹭着，红面轻语道：“老爷…我欢喜你…”

老爷见状侧头虽面上不语，但默认变以是最好的回应。

理解到的少年，动作虽仍然有些抖索木愣，但他鼓足了勇气，伸手挽上了男人的腰肢，轻轻将其放倒，随后将掌心上移，面颊渐渐贴近。

呼吸伴着持续升温的热息变得急促，二者交于彼此间。

少年红着面，瘪嘴道：“老爷，得罪了…”

被压至身下的男人虽不语，但半睁的眸眶，轻扬的嘴角便是最好的诱术。

咕嘟--

哼哈--

少年由先还是矜持地揉摸着男人的唇瓣，但缓缓对上了其眸眼的瞬间，一切的拘谨矜持都已化作了乌有，他沉下头亲吻上了男人的唇瓣。

第一次的接触，带来的温热与诱惑，逼迫着他继续垂恋于此。

待至时光缓缓地流逝，仿徨回神的瞬间，他才渐渐在炙热的爱意涌动下察觉出了男人的异样。

他对自己的触碰挑拨，虽未排斥但也未表露出半分欢喜，与其比拟这为爱情不如比作为迁就。

少年蹙眉满感不解，他眸内痴痴，轻轻俯下身贴靠上男人的胸间，双手悄悄探进其衣下摩挲着，鼻尖靠近其的脖颈吸嗅着。

那味道，是股如同盛夏初开栀子般清雅缠人的香气。

少年浅抬眸，瞳内发热，眸眼拉丝，带着喘息轻语道：“白净从中出淡黄，栀蕊染而散幽香。”

“您的气息就同栀香般清雅缠人…”

“栀香？”男人听后猛然回神后又一愣，他的瞳孔略张，泪水却在不经间滑下眼角。

栀香，曾几何时，也曾有人如此形容过我。

“老爷？”少年被吓了一跳，面露疑惑，后猛地起身一把将男人揽入怀内。

“老爷不哭。”

先生不哭。

“我在。”

我在。

男人听后悲伤尚未缓和，泪水更是止掩不住，他失态地扑向少年，抱住后痛哭自喃道：“对…对不起…”

“对不起…”

少年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回过神，轻轻拍抚着男人的后背，安抚道：“老爷，不哭，我在…”

“嘉奕，一直都在…”

你在，但你是林嘉奕。

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