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可怜兮兮的看着郗楼,无声的的求救,“快来救救我啊”
郗楼眼神漠然,对此无动于衷。
“你看他也没用的,你可别以为他救了你几次,你就认为他是个好人,可千万别被这些假象给迷惑了,他在孔雀宫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叛逆,对他没有用处的东西他根本就不会在意,是吧,郗楼?”,翡俊说完,见郗楼仍旧毫无反应,会心一笑,随即摊开右手,放置眼前,只见掌心忽然慢慢升腾起一股淡蓝色的火焰,眼神玩味道,“这是圣火,它温润柔和,可以让被烧之人毫无痛苦的死去,没有一丝灼痛感,能让人一瞬间化为灰烬,怎么样,这是个好东西吧,平时我都舍不得拿出来用,今天就看在郗楼的面子上,我就让你死的痛快舒服一些”
越满吓的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却被翡俊一把拉回到眼前,“怕什么,死可是弱小物种的最佳解脱,因为她们根本不配生存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你看看那些百姓,他们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说让他们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活着对他们来说本身就很艰难和痛苦,这一点郗楼最有体会,你说是吧郗楼!”
郗楼脸色瞬变,狠厉的抓住翡俊的衣襟,冷声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你看你,又生气”,翡俊嬉笑着掰开郗楼紧攥衣襟的手指,抚平领口的褶皱,“我道歉还不行吗”
老藤妖见氛围似乎有些尴尬,上前替自家主人辩解道,“二公子,您莫要动气,魔神大人并非故意在说您”
“这都指名道姓了还不故意?”越满心想,怯怯的观察着目前的形势。
“放了她!”,郗楼突然冷言道。
越满一听,心中窃喜,他还真是一个变化无常的怪人,幸好幸好,他又怪回来了。
“不可能!刚才是谁说的,随我处置,怎么转眼就舍不得了?”
“并非是舍不得,而是你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杀了她”
“天啊,这个郗楼一定是故意的,你这么激他,他不想杀也得杀啊”,越满前脚还在庆幸自己有了希望,后脚就被他猛推死亡进度,忍不住慌张的插言道,“您杀我还不容易吗,分分钟的事啊,别听他胡说”
翡俊无视越满的话,“那我今天倒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杀了她”,翡俊眼神一变,掌心一转,火焰由上至下旋转,紧接着一团淡蓝色火焰冲着越满袭来,被紧握的手腕无法挣脱,下意识的用另一只遮挡在面前,扑面而来的炙热几乎要将越满烤化,心道,“骗人,说好的没有灼热感呢”
须臾,翡俊一脸诧异,静默过后,火焰竟然无端熄灭了,翡俊难以置信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圣火居然会自己熄灭?”
郗楼站在一旁,将伸在半空的的手不动声色的缩了回来,随即不易察觉的浅浅一笑,“果然如此,她果真是不死之身!”,圣火乃天山火岩修炼而成,杀伤力极强,普通人碰到顷刻化为灰烬,因为瞬间死亡,确实毫无痛苦,可它居然会对越满毫无作用,甚至分毫未伤便熄灭,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越满在瞬间死亡的同时又重新复活了。
“这不可能!”,翡俊不信,放开越满,随即又从掌心升起一团火焰,对着越满的全身扑去。
越满躲闪不及,尖叫着迎来一团更大的火焰。
然而,火焰仅仅维持几秒便又熄灭。
“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谁?”,翡俊质疑道。
“哇,我居然没死”,那团火虽然热的让人难以忍受,但也只是片刻便会熄灭,越满正沉浸在生还的喜悦中,听见翡俊的问话,没好气的说道,“说出来你又不会相信,我不说!”
翡俊紧皱眉头,满脸好奇,“你说!我会信”
“我……”,越满开口,却被郗楼打断,“我就说嘛,你根本没本事杀了她”
“哼!看来你赖在她身边不肯回宫,一定是另有目的,你知道她是谁,对不对?”,翡俊看向郗楼,期待他会说出答案。
“神魂珏,一个无数人想方设法都无法得到的上古神器,为何偏偏会认她做主,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我知道她一定不简单就对了”,郗楼边说边走到越满身边,倾身问着越满,“对吗?”
“不不不,我这人很简单,身世也清白,一点都不复杂的!再说了,魔神大人,你也不能全怪我吧,或许你的那团火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呢”
“你敢质疑我的圣火?”,翡俊气急
“没没没,烧在身上还是很疼的”
翡俊无语,那可是圣火啊,一句轻飘飘的很疼便是她对他的杀手锏的评价?简直是一种侮辱,忍无可忍。
“藤屏”,翡俊喊道
“属下在”
“解决她,快解决她!马上!我不想再看见她”
“这……”,经过圣火一事,藤屏竟对刚才越满言行的侮辱感到了释然,就连魔神大人的圣火都奈何不了她,他又凭什么?他摸了摸腰间的藤鞭,不禁有些迟疑,“这还能拿的出手吗?”
“藤屏,磨蹭什么呢?我让你现在就杀了她!”
“属、属下遵命”,藤屏不得不手握腰间藤鞭,步步紧逼向越满。
“还有完没完啦?”,越满向后退去,直到哆哆嗦嗦的退至无路可退,双手抵在身后的墓壁上,无奈恳求道,“大叔,能不能就放过我啊,你看我这全身是伤,如果你女儿在外边也被人这样欺负,你肯定也会不好受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那远在天边的老妈吧”
藤屏上前的脚步一滞,眼神中似有一闪而过的波动。
越满还没来得及高兴。
“啊……”
越满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