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听到这声音,心里一惊,“是神主大人,他也跟着出来了!”,紧接着,赶紧回头去看,只见有几人正站在她面前,轻轻往下一瞟,好家伙,下面还有一群人。
越满感觉到一股磅礴而无形的威压在四周弥漫开来,她偷偷的看了看站在正中间的中年男子,他不怒自威,气场强大,虽说已到中年,可依旧气宇轩昂英俊不凡,此刻,就连站在一旁的魔神大人翡俊,都显的有些微不足道了,更别说是成宁了,更是小卡拉米一个。
他正用一脸冷峻的表情审视着她,越满心想,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郗楼那个官爹?被一直这么看着,越满不自在的避开视线,轻抿着嘴角无处可看,只能望天!
好在疯癫的神主大人拯救了她,他在下面突然一声声吼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正垂着手站在云池的深水湾前,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你是谁,你是谁,好眼熟,好眼熟,啊……”,突然抱头一阵狂吼,接着发了疯似的攻击水中的倒影。
妖兽看见他,下意识的躲在了越满身后。
郗召南轻轻皱眉,意味深长的看了沛纳一眼,沛纳神色稍显局促,难掩愧疚。
郗召南接着纵身飞下,站在那人身后,轻声唤道,“神主大人,别来无恙啊”
“我居然没有猜错,他真的是神主大人”,郗楼终于看清他的长相,喃喃说道。
神主大人魔怔乱吼,并不理会他。
沛纳见状,也跃身紧跟着飞到郗召南身边。
成宁自看见沛纳安然无恙后,便一脸欣喜,此刻,这沛纳前脚一飞,她后脚便跟了上去,然后默默站在了沛纳身后。
站在洞口旁的越满和妖兽见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飞走,别提有多开心了,顿时轻松了不少,一人一妖默默对视一眼,各自心领神会,胳膊腿开始活动起来,刚才身体一直紧绷着站桩,别提有多难受了。
越满一边活动腿脚,一边看着眼前的魔神大人和郗楼,心想,“这魔神大人怎么不跟着一起飞下去呢”
正想着,翡俊开口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这次还惊动了宫主亲自过来救你”
“先管好你自己吧”,郗楼懒得跟他说话,说的好像只救了他一个人似的。
“你、哼!”,翡俊轻蔑的扫了一眼越满,接着奚落道,“怎么,听说你把自己卖给她了?”
郗楼不爽道,“呵,怎么你们每个人都那么关注我,沛纳刚问过,你又来问,下一个,不会是你们宫主吧?”
“你想的倒挺美,你以为我们想听到你的消息啊,是整个妖魔界都传遍了,你知道我们崇然宫跟着你丢了多大的脸吗?”
“这妖魔界谁不知道我早已离开了崇然宫,你们愿意往上贴,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好,等会你最好跟宫主也这样说”
“他要是问,我就会说”
越满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默默吃瓜总结,“他们两个加上沛纳……是三兄弟,可又没有一点兄友弟恭的样子,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喊打喊杀,一个妖,一个魔,一个半妖,难不成是那个帅大叔娶了三个老婆?哇,那艳福不浅啊,可是这样的家庭关系,也难怪每个儿子的性格都这么差劲!”
下面突然一声惨叫,越满连忙冲到壁沿边去看,只见郗召南正用手压着神主大人的断腕,冷冷说道。
“神主大人,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谁是神主大人,谁是?是他,是你?”
此刻的神主大人已彻底神智不清,一通胡言乱语。
“神魂珏到底在哪?”,郗召南眼神狠厉,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神主大人痛叫不止,越满看到这一幕竟有些于心不忍,他都已经疯了,何必再这样折磨他呢。
“喂,他都已经疯了,你看不出来吗?你就算问出来了,那他说的话也不能信啊。”,越满冲着郗召南喊道。
沛纳见她突然这样说话,心里不禁一惊,“她这不是在找死吗?”
“你在跟我说话吗?”
果然,郗召南手一松,放开了神主大人,不紧不慢的回头看向越满,沉声问道。
“我、我说的是实话啊,他不是都疯了吗”,越满越说声音越小,以她的实力和地位出言替人解围是不是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
“宫主大人,神魂珏既然不在神主大人身上,说不定就还在越满身上,毕竟洞里刚才只有他们几个人在场”,成宁说道。
“你说的对,既然出来的人身上都没有神魂珏,那就一定还在她身上”,说完,看着越满,命令道,“你下来,到我面前来。”
越满一听,惊道,“这里太高了,我、我下不去”,边说边摆手后退到妖兽身边。
“那还不简单,我带你下去”,翡俊含笑道,刚要提起越满的脖领把她带下去,眼疾手快的郗楼一把拉过越满,挡在身前。
妖兽还没来得及出手,眼前人影一晃,越满便被拉了过去,这是一点都不给它表现的机会啊,妖兽不爽快的吐吐大舌头。
“要带她下去,至少要先问过我吧,毕竟,我们的关系……众所周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