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急的直跳脚,“喂,你个臭郗楼,快回来啊”
只见郗楼毫不留恋的飞身离去。
越满无力的垂下伸在半空中的手,全身跌在地上,欲哭无泪,他居然真的留下她一个人,就这样走了,“臭郗楼,臭混蛋,亏我还把你当成个好人,好同事!”
还没等她委屈的哭出来,突然有东西犹如一颗流星般划过越满的眼前,紧接着,“嘭”的一声,石壁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人形深坑,“咳咳咳……”,随着剧烈的咳嗽声,郗楼从深坑中脸朝地的扑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刻的越满一脸震惊,“这……,他怎么,又回来了?还是以这种方式!”,越满紧皱小脸,下意识的也跟着浑身发疼,“嘶”,全身抖了一下,“好在他是个妖怪,这要换做我,就算死不了,也得疼的撕心裂肺了吧,好惨啊”
郗楼顶着两道鼻血,恨恨的抬起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捶胸顿足的一阵喊叫。
“说!你到底给神魂珏施了什么法?”
“神魂珏又怎么啦?它现在不是在你手上吗?关我什么事”,越满不想搭理他。
“不是你搞的鬼,我怎么会回来?”,郗楼咬牙切齿道。
“啊?你确定你不是被某人给打回来的?”
“越满!”,郗楼警告的喊道,“我就不相信我出不了这云池”,郗楼不信邪的踉跄站了起来,倔强的“嗖”的一下,又飞了出去。
“哎,带我一起走啊”
越满喊出的话音刚落,接连眼前又是一颗流星,“嘭”的又是一声,石壁上出现了第二个人形深坑,“咳咳咳……”
“?”,越满不震惊了,呆疑的看着深深钉在石壁里面的郗楼。
就这样,“嗖”,“嘭”,“嗖”,“嘭”,来来回回好多次之后,满石壁都是郗楼留下来的人形深坑。
越满看着满壁的深坑陷入沉思,片刻,她得出结论,“这神魂珏还是非我不可啊”
无数次实验后,碰的头破血流的郗楼,颓废的靠坐在石壁上,一脸生无可恋的突然质问道。
“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
“我、我没有啊”,站在石壁前的越满,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郗楼看她佯装一脸天真的气人模样,又无可奈何,“你一定早就知道,神魂珏它离不得你几米外”
“我根本就不知道好吗,有本事你问它,质问我干什么!”
越满指着郗楼紧攥在手里的神魂珏说道。
“我……,呵!好,好”,郗楼没好气的用力攥紧神魂珏,咬牙切齿的无奈!
“你们两个倒是自在,还躲在这里玩起游戏来了”
一道清冷中带着调侃的悦耳男声突然响起。
越满听到有人说话,赶紧转头寻声去看。
沛纳身着一袭青蓝色束腰长衫,正站在下面深水湾旁的岸边上,周身气质衬得他既清冷又优雅,而身旁一袭红衣的成宁却显得格外热情又暴躁。
“喂,越满,赶紧把神魂珏交给妖神大人”
“唉,又来了一拨”,越满无奈暗叹,简直心力交瘁,“在郗楼这里,想拿的话管他要啊!”
成宁看了一眼沛纳,沛纳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继而说道,“二公子,赶快把神魂珏交出来”
郗楼站起身,轻蔑一瞥,把神魂珏在手中随意的抛上抛下,“想要神魂珏,有本事自己来拿啊”
“你……”,成宁正说着
“哎”,沛纳手中的玉折扇轻轻一碰,轻声阻止,成宁便不再说话。
“越姑娘,想必你也知道,想要这神魂珏的人,天上地下不计其数,若你坚持要留在自己身边,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觉得你能留的住它吗,不如现在就把他交给我,省的到时候白白丢了性命,那可就太不值得了”,沛纳缓缓说道。
“我都说了,这东西在那”,越满指着被郗楼抛来抛去的神魂珏,加重声音,显得不耐烦,“你们商量着看吧,别伤及无辜就行”,越满说完,躲进一旁的洞口处。
“郗楼,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沛纳说道。
“我也懒得听你絮絮叨叨的”,郗楼反怼道。
“宫主一直在找神魂珏,你不会不知道吧,难道,你还想跟宫主作对”
沛纳突然飞身上前,站在了郗楼面前,潇洒的轻摇手中的玉折扇,他稍稍偏头错开视线,看向躲在洞口处的越满。
越满见他看向自己,不禁往洞口里面挪了挪。
“越姑娘,你就这样把神魂珏给了这家伙?”
“才不是我给他的,是他自己抢走的,有本事你再把他抢过去就是了”
“呵呵!”,沛纳轻笑道,“越姑娘还真是特别擅长怂恿兄弟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