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时,楼下传来门铃声。
“小婳,有人找。”
“谁呀,”曲银婳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不知道坏人好事遭雷劈啊。”
曲银婳抱着人平和了一下气息,然后慢慢收回自己缠在林晚芜精神网里的精神力,精神力交缠凌驾于身体上的亲密,那是直接作用于意识上的全盘托出。
林晚芜舔了一下自己微肿的嘴唇,在她耳边呼了一口气,“走了,小婳姐姐。”
等到俩人收拾好下楼时,就见到覃哲和苏雅坐在沙发上张望,见她们下来立刻招了招手。
见他俩一副外出的样子,曲银婳哭笑不得,“你俩,搞什么啊。”
“少校,走啊走啊,跨年去。”覃哲兴奋地说。
曲银婳“不”字还没说出口,林晚芜就接道,“好啊,去哪?”
苏雅看了看表,一向淡定的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去铃琴星,有跨年烟花,还有四个多小时,我们可以赶最近的一班飞梭机去。”
“你们……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曲银婳有些无奈叹了口气,看向伊莎,“母亲,那我们先走了。”
“好好玩啊,都是好孩子,有空常来玩啊。”伊莎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
“还有多远啊。”曲银婳看着人挤人的广场,有些头疼。
“快了快了,”覃哲便说便看光脑,“人呢?”
“还有谁?”曲银婳挑了挑眉。
覃哲还没回答,就听见不远处的一声“这里”,转头一看,是早已准备好的唐绪和谭卓芯。
“人太多了,得亏我来的早,”谭卓芯吐槽道,“你们下次能不能早点说,我好安排。”
覃哲摸了摸鼻子,“我也是白天才听说的嘛。”
“我刚从研究院出来就看见卓芯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过来了。”唐绪身上还是研究院的那一件白大褂,胸口上口袋里还挂着一支笔。
苏雅有些兴奋,“我想看烟花,除了在‘魔方’,我还没看过这么大型的。”
“倒计时预备!”
“十,九,八,七,六,五,四……”
“三,二,一!”
“新年快乐!”
倒计时的最后一秒,远处的河滩上,各色形状的烟花照亮了漆黑的夜幕,落下的瞬间恍若星星洒落人间。
“新年快乐,舟舟,愿你平安顺遂,喜乐无忧。”在烟火的照耀下,曲银婳偏过头,将吻印在林晚芜嘴角。
林晚芜眼尾泛起一抹红,回吻过去,“愿我的阿婳无忧无虑,心想事成。”
“大家天天开心!”
“岁岁平安!”
围在广场上的众人自发向周边的人发起祝福,明明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此刻却无比最近。
“诶,少校,”覃哲悄咪咪地凑过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有去联邦婚宴登记处登记吗?”
覃哲自以为很小声,却被耳力极好的人听了个明明白白。
曲银婳看着前面人泛红的耳朵根,意味深长道,“是呀,什么时候结婚啊。”
唐绪牵起谭卓芯的手,俩只手的无名指上都戴了一枚戒指,“那我们可能要先一步咯,我们已经登记了,打算等不忙的时候打办个婚礼,到时候请少校来当证婚人咯。”
曲银婳笑着应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雅毛遂自荐,“那我要当花童,等我妹妹回来了,我还要带上我妹妹。”
“好啊。”谭卓芯弯了弯嘴角。
大家都知道“复生计划”已经进入契合阶段,离成功就差一步之遥,便不再忌讳谈论这个话题。
“看来新的一年要以加班开始了。”林晚芜看着光脑上的申请视频,叹了口气。
视频接通,屏幕的另一边不是工程院,而是一间病房,镜头前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脸色苍白,带着重伤未愈的憔悴之感,却依然阻挡不了那蓬勃的生命力。
林晚芜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父亲,母亲……”
“舟舟,好久不见……”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