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不知所措。

真正意义上的不知所措。

以为的情敌不仅没有发动强大的攻势，反而还和自己聊了她的过去。

甚至还和自己道歉。

对方也不是想要依靠这个来证明自己的爱，让自己退出。

那，对方到底要干嘛。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我不明白。”

墨璃开口，低着头。

李可抬着头看着月亮。

“我只是想说，上次她选择了你，我就知道，我应该，可能，大概，也就最多只能是朋友了。我的爱其实是得不到的月光一般的东西。不过能够看到，其实也还好啦。”

上次？

“什么上次？”

“？你不知道吗？”

李可疑惑的看着墨璃。

“到底是什么事情。”

“啊，也对。她根本不会和你说。简单来说就是上次周末，她和你一起出去之前，已经先和我约定了出去玩。”

“简单来说，就是我先和她定了约定，但是她为了你，直接拒绝了我。”

“差不多这样。”李可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什么......

墨璃瞬间想到运动会那天。难怪，难怪大姐姐会说和朋友闹了小别扭，会情绪低落。

原来是，原来是.....

极其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喉咙，让她感觉像是被卡住一般，不断的想要呕吐。

“诶，你没事吧？”李可看着微微抽搐但是在忍耐的墨璃。

“.....对不起。”

“啊？啊。”

“我，我没有。你当时应该很难受吧？我，我不该，我只是一个。”

李可看着眼前这个不断在干呕，眼睛蓄满泪水，然后努力的说出自己心中想法的少女，感觉到了心疼。

或许自己不该说出来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和她约定会这样。”

“没事啦，不对，今晚是我和你道歉的啦，不用这样。不用道歉。”

帮着少女拍背，缓解对方的不适。

“真的不用这样。放轻松。我也不是为了让你难受才说这些话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事要说出来，可能才会好一点。”

“我，我只是一个，一个幻影。居然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真的对不起。”

少女干呕着，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话。

墨璃已经可以想象出来，当时被拒绝的李可，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痛苦。

“但是，你真的不需要这样。她已经选择了你了。这样就已经可以了。”

“.......”

这样的选择，真的是幸运的吗？真的好吗？自己只是一个幻影，甚至是不完整的幻影，我怎么能够承担起，这样的，这样的爱......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她可以幸福。希望你可以做到。加油。”

“.......”

李可看着墨璃，两人对视。李可看着对方已经哭红的眼睛。

“当然，我会一直盯着的。如果你伤害了她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可是我只是一个幻影，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是爱着你的。虽然爱的是幻影，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但是她的爱也是真实的。在你身上的爱也是真实的。”

“这只是欺骗而来的.....”

“那就努力让这一切变成真实的，让她真的爱上你，就可以了。”

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而且....这样，真的好吗？让自己变成记忆中的她......

“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不然明天爬不起来爬山的。”

“嗯。”

回到帐篷，看着熟睡的叶澜，心态复杂。

凑近，跪在叶澜特别近的位置，慢慢的伸手，想要去摸叶澜的脸。

就在要碰到的时候，差一点点的时候，停下来了。

果然还是不能这样。

心中有个地方一直在刺痛。

回到自己的睡袋，闭上眼睛。

前路一片迷茫。

李可的话，李可的建议，虽然真的让自己很心动，很暖心。

但是，还是不对。

不能这样。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