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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应该是我先约定好的吧。”

“.....随便你吧。”

叶澜听到李可几乎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心中有莫名的感觉。

她知道，对面的人绝对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伤害，感受到了痛苦，愤怒和悲伤。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

她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直到电话自动关掉。也保持着那样的动作，没有改变。

缓慢的放下了手机，靠在椅背上。

双目无神。

没办法，自己没有办法接受墨璃再次消失。也没办法去伤害墨璃。所以其实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选项，就是拒绝李可。

空气变得沉重，似乎无法呼吸。

但是也得前进，为了能够继续和她在一起。即使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自己都会痛苦的吞下。

（分割线捏）

“.......走吧。去吃点东西。”

“.......”

程凤看着依旧坐在地上，像是木偶一样失去生机的李可，心中涌出极大的悲哀和自责。

如果自己一直劝阻她，会不会好一点呢？或者说，自己不提供建议呢？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程凤蹲在李可面前。李可只是静静的看着地面，旁边还是散乱的衣服。没有流泪，什么都没有。

牵着李可的手，把李可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用湿巾给她擦了擦脸，把干掉的泪痕去掉。外面的天空是纯粹的黑暗，这个点大多数店铺都关门了。

程凤继续牵着李可的手，把她带到了一家还开着的面馆。点了两份面。两人面对面而坐。

“吃。”程凤说。简单，但是带有着命令般的效果。

李可麻木的拆开筷子，开始很慢很慢的吃面。食物带来的温度，清晰的传递到胃中，然后逐渐扩散开来。

泪水滴入面汤中。

“.....你说，我在她心中的份量就那么小吗？”不是疑问，而是认命一般的语气。

“.....”程凤沉默的吃着自己那份面。

“.....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才不是这样。”程凤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破碎的女性。

“你对她的喜欢，本身就是意义。”

“可是不被回应的话，这份喜欢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回应并非只有在一起这一种。你对她的喜欢应该也不是占有欲的表现吧？不然那么多年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李可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示自己目前的感受。

“以前你只是追随着她的背影，把这份感情藏在心中，但是并非对方没有回应。对方的开心，悲伤，也会牵动你。这就已经是回应了。更不要说你和她还不是那种完全没有关系的人。你是她的挚友，就算攻略失败，那种木头也不会多想什么。你还是可以作为朋友感受到自己的喜欢在她身上的回应。”

“........”

“虽然回应很隐晦，也不是指向你。只是单纯的因为对方的开心而开心，因为对方的难过而揪心，但是比起没有任何反应，这不就是回应吗？”

“.........”

“对你而言，爱就是必须占有叶澜，占据她全部的一切吗？”

“......不，不是这样。最初我只是因为她的笑容很好看，所以想要她多笑，想要和她多呆在一起，多看到她的笑容。”

“那不就已经得到答案了吗？”程凤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嗯。”

李可忽然想起来什么。

“对了，叶澜说可以改到之后一起去玩。”

“那你不是还有机会吗？就算失败了也还会是挚友，因为你知道的，叶澜的性格。甚至你还可以不断尝试，或者就作为朋友呆在身边，享受着你以前一直享受着的快乐。”

“嗯。谢谢你。”

“不用谢我。谢我的话这顿饭你请客就行了。”

“......奶茶也是我请的上次，这次连面都要我请了吗？”

“我对你的大恩大德你请客吃饭怎么了嘛？”

“......你是不是最近经济困难？”

“不是经济困难，是心力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