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低笑一声:“哼,那苏容你想错方向了。”想要安静,死亡与沉寂才是永恒。
苏容的量子刃骤然危险熄灭,在挥出的瞬间僵住,许是击杀过多孢子的原因,脑中的神经愈加出现幻觉。
是记忆中最温暖有爱人的房间住处,不要走……
“小容。”轻柔的女声恍如隔世般在耳畔响起。
“嗯?”苏容揉了揉被水汽模糊的眼,浴室的灯光刺眼。
继续给巫沐穿上宽松柔软的月白色睡裙,这好像是自己末日前蓝星的经历。
将她腰间的带子悉心的系好,下一瞬,帮随着强大的“咚”的一声重击声,剧烈的疼痛从后脑勺处袭来。
缓缓中,似乎能感受到温热的血血液,从后脑勺处留下。
“不……”姐姐,苏容的呼吸急促起来,口中的唇形开开合合,却始终出不了声音。
“对不起,小容。”巫沐手中拿着坚硬的花洒凶器,眼中是噙着泪的决绝。
刚想去触碰到视野中,那一闪而逝的裙角,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心中只有分外的悔恨。
难道巫沐这样一直待到自己的身边不好吗,非要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
明明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替他创造更美好的未来。相信自己的未来还长,都能后专心的对他。
但……现实打碎了他绮丽的憧憬未来!苏容被自己内心的想法气笑,捂着还在向下淌血的头部,踉跄着爬起来。
“唔,肿起来了,姐姐我的头痛。”苏容呢喃着。
巫沐从浴室冲向客厅开门,她万万没有想到,即使苏容回家,也会谨慎的担心自己的宝贝姐姐逃走,而在门口依旧上了门内外的双重锁。
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就听到耳边苏容小少年病态的声音,叫嚣着疼痛的话语中,还带有诡异的冷笑。
巫沐刚洗完澡,再次又沁了一身汗意,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急躁的。
好在当苏容的双手即将触碰到自己的肩膀之前,巫沐的打开了门锁,逃离出去。
黑暗的大街上,没有人会发现这宛如猎人追寻着自己猎物的一幕。
“姐姐,你最好,逃走了就不要被我抓到哦~”
“你就像我的天使,不然我觉得我要是抓到你,就会将你雪白的羽翼折下。”
“让你再也回不到天上,和我一起堕落吧。”苏容这样想着。
这样的语言于巫沐无疑是无形中的压力。
“你离我远点。”巫沐有些歇斯底里的在前方喊道。
跑入到幽暗的小巷。
一下子失去明亮视线的苏容,不禁也有些慌张。
一片寂静,再也没有姐姐的声音与气息。
不过,沉静下来好像能听到细微不均匀的呼吸声,自小就被做各种实验,苏容知道自己五感会异于常人的敏锐。
高兴的追寻着动静前去,说话的声音也兴奋起来“既然小姐姐想要玩捉迷藏的游戏,那容容就陪你一次吧。”
在昏暗的楼道中,巫沐屏住呼吸,直到比接近动作先到的,是熟悉的气息再次笼罩自己。
“啊!!!”没有声音的脚步声,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是那么的单薄就像鬼故事中的情节。
救命,眼前的景物都在变的后退,谁能救救她脱离这样的窒息的爱。巫沐疯狂的向前冲着,前方是楼顶的尽头。
“不!姐姐”这是的苏容悔意的惊呼,同时双手也向前方伸出,仿佛这样就能拉住心上人的即将掉落的衣角。
苏容的速度在一瞬间变得极快,几乎令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及时的拉住最后坠落空中的玉臂。
先前癫狂的表情也一扫而无,心境也在一瞬间如沉到谷底般,剩下的面容上只有令人心碎的担心。
“巫沐姐姐……不要烦我、躲着我好不好。”
……
“你确定现在还是醒着的吗。”夜枭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心理医生特有的催眠节奏,他的神经线已悄无声息地缠上苏容的手腕,黑雾般的能量正顺着血管蔓延。
苏容的瞳孔骤缩,幻觉与现实开始重叠,气息剧烈起伏,是末日前曾担任过他的心理医生夜枭,才见过他少时情绪失控的画面。
“好好歇一歇吧,我的病人。”夜枭褪去手上的骨骼甲,触碰上苏容的手腕,安抚性与别有私心的握紧,覆身轻吻过锁骨的,带着冷杉木的气息包裹住他。
远处的外围,陌音望着污染区中心亮起的荧光漩涡,指尖的水纹突然凝结成冰。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少年年龄的阴冷:“若是敢碰我的人……一会我会好好‘招待’你哦。”他的脊椎处传来轻微的异响,一根泛着银光的神经鞭正缓缓抽出,鞭梢滴落的水珠在接触孢子的瞬间,竟将那些致命生物冻成了冰晶。
苏容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震动,幽蓝的光屏映出陌音的名字。夜枭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悬在拒绝键上半秒,转念还是划向了接通。
“容哥,你怎么还没回来?”陌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刻意放软的委屈,能隐约听到孢子囊泡破裂“咕嘟”的轻响。他正坐在块被孢子染成荧光绿的岩石上,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指尖上荧光色的孢子。
语气却十分清软:“天快黑透了,我一个人怕……”
夜枭停顿了一下,刻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焦灼:“……苏容他似乎感染丧尸病毒,基地暂时不敢回,你过来看看?”既然要准备带他走,所幸把这个可能暴露事情的拖油瓶人物也处置掉吧,三人是一起出来的,需要一起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