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刻萩池感到不可思议,毕竟以郁由晦的经历,按理说不可能把这东西交出来的,这么爽快……会不会有诈?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警惕了起来,询问道:“可我怎么判断它是真的。”
郁由晦歪了一下头,然后单手拎起长恨秋水,平静地注视着刻萩池,道:“很简单,你可以试着能否用脸接住它,正品的质量很好,不会碎是,如果是赝品,就不一定了。”
刻萩池扣出了一个问号。
沉默了不到一秒钟后,她就给出了果断又坚定的回答,眼神深邃,充满决心:“这一定是真的,我相信郁剑尊不是会拿假货糊弄我的家伙!”
“刻长老果然识货。”郁由晦闻言,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然后一脸轻松的收回长恨秋水,转身来到越长明的身边,道:“小师尊,我们是先谋财呢?还是先害命呢?”
这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一出,越长明就已了然逆徒的意思。
果然,和威胁盈渡那时候一样,郁由晦这样找到个由子就开始想尽一切办法让利益最大化。
这家伙……只是当剑修会不会屈才了?
怎么看也是一个当黑心资本家的好苗子……
唉,真是生不逢时啊……
但事已至此,只能顺着他来了。
“别说的那么吓人嘛……”越长明尽可能把语气放得柔和,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我们只是做一场绝对公平的交易而已……”
绝对公平这四个字,他还刻意加重了声调。
而后,越长明拍了拍逆徒的肩,转头对刻萩池道:“还请刻长老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这样才好计划下一步,对吧?”
话都说到这里了,刻萩池很识趣地点了点头,:“好啊,我一定会对二位以诚相待的。”
三刻钟后。
刻萩池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据她所述,盈渡之所以不敢反抗盈家,是因为把她养大的姥姥盈渊被盈家控制,而盈如梦本人有个孙子身患重病,需要拿封印之物中的灵力治疗,这才要求盈渡嫁给轻黎,并想办法借盈渡的身份去偷梁换柱,把封印之物拿到手。
虽然她本身对封印之物也很感兴趣,但据她了解,遥华派那件的能力,比起其他花里胡哨的来说,实在是过于朴实无华。
因为那把扇子是纯粹的治疗类灵器,对刻萩池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
而长恨秋水就不一样了,还有记载曾在那次大战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只是郁由晦本人的用法过于潦草了。
“事情就是这样,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我会尽一切可能完成的。”
刻萩池很有诚意地说着,并将视线转移到越长明脸上,试图捕捉到对方的想法。
而面对这送上门的盟友,越长明也不急着回应,而是悄悄压低了声音,同逆徒小声密谋起来。
“逆徒,你确定要被长恨秋水给她吗?这可是郁家传承了那么久,付出了太多代价的……”
郁由晦闻言先是一愣,但不过须臾,这点错愕就随之而来的笑意漫过,那双半懵半昧的眸中竟有散碎的光在深深晕染。
“小师尊,你在担心我吗?我好高兴,不过……”
郁由晦的眼睫轻颤着,笑意却越见越深,轻描淡写地继续道:“放心好了,你可曾见过我亏本过?再说,怀璧其罪啊……”
“可……”越长明还想说什么,却被郁由晦的下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对了,之前你给的那些灵石基本上花的七七八八了,虽然我吃了一部分回扣,但就算不吃,剩下的部分也不够用的,所以……小师尊,压力给到你了。”
越长明刚还有些担心的脸立马恢复平静,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吃回扣都不叫郁由晦了,真是的……
尽管搞不懂逆徒在想什么,但资金这种事,还是很好弄到手的。
紧接着,越长明淡定地拿出灵网,在上面随便输入了几段文字,三秒后,他的灵网就发出了响亮的提示音。
“灵网系统提醒您,您的101230灵石已入账~”
郁由晦以最快的速度表达了自己的惊讶,:“这么快?小师尊你是去盗了掌门师叔的号了吗?”
越长明挺直了腰板,扬起脸,得意洋洋地说道:“去去去,你师尊我是那种人嘛,当然是用颠倒黑白,模棱两可的话去轻黎少主那里薅来的。”
郁由晦:“不愧是我的师尊,轻而易举就做出了比我还要黑心的事。”
越长明嫌弃地打量了他一眼,摆了摆手道:“少来,又拿我打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和我还有刻长老计划接下来该做什么。”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刻萩池只是,并没有多言。
申时,二刻。
演武堂。
托了盈渡的关系,郁由晦他们才能在那里临时举办一个比赛。